苏掌柜推了胡卿砚一把,“诺,这不是现成的吗?”
被推出来的胡卿砚低头浅笑,“林姑娘,在下家中虽不经商,但也认识不少商贾和医馆,若姑娘不嫌弃,在下可以送信去趟京都。”
林禾容惊喜不已,“真的吗,那就麻烦胡公子了,事成之后,我按行情给你介绍费。”
苏掌柜扔下手里的小锄头,“拉倒吧,他可不缺你这三瓜俩枣。”
林禾容歪头,“这不是他缺不缺的问题,做生意嘛,该给的一定要给到位才是。”
胡卿砚轻摇折扇,“那在下这就去写信。”
一旁的林禾康也为妹妹开心,“那这样的话,你的草药就不愁销路了。”
林禾容回头,看着哥哥灿烂一笑。
是夜,林禾康正打算睡觉,屋门却被敲响。
他踩着鞋走过去,“谁啊?”
“我,有事找你聊聊。”
听到三弟神秘兮兮的声音,林禾康翻了个白眼,一边开门,一边吐槽,“不是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要干啥啊。”
林禾安一进屋,就立马关上门,“嘿嘿,二哥,以前咱俩一直睡一屋,这猛地分开睡,我还怪不适应的。”
看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林禾康随手抄起枕头扔向他,“你少贫嘴,到底什么事。”
林禾安灵活躲过,替二哥捡起枕头放回床上,“二哥,最近姓胡的男的是不是老在暖棚那儿啊?”
林禾康奇怪,“是啊,你问他做什么?”
拉过凳子,林禾安压低声音道:“二哥,你觉得他人怎么样,靠不靠谱啊?”
听到这个,林禾康更好奇了,“不是,你这话问得就很奇怪,啥意思啊?”
“哎……”林禾安皱着眉头,一副老父亲的模样,“二哥你不知道,最近,我看江年那小子,总觉得他看老四的眼神不怀好意,我担心他对老四有想法。”
林禾康猛地站起身,“啥?他、他,老四……”
“诶呀,你低声些。”林禾安把人按回座位上,“这只是我猜的,人家可没这么说。”
“江家的情况你也了解,我虽然感激师父,但我并不希望老四过去受苦,他家没个女人,老四肯定是要扛起不少责任的。”
“而且,那什么克妻的传言,我总是担心。”
“那胡公子可就不同了,他不是京都人吗,我见过几次,人家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个读书人,肯定不会像江年和咱们这种粗人一样,应该会好好对老四的。”
“我是想问问你,如果胡公子人还行,我就撮合撮合他俩。”
听完这些,林禾康都惊呆了。
“你小子是真敢想啊!”
“胡卿砚是京都人不错,但他家是武将世家,一家子除了他都是会武艺、会打仗的,就算是他,也比普通人厉害。”
“就老四那小胳膊小腿的,我怕她打不过人家。”
“再说了,人家在京都,从小到大什么大家闺秀没见过啊,为啥就得从咱这村里娶媳妇。”
“还有,你知不知道,大户人家都是三妻四妾的,老四去了大概会和许多女人共同伺候胡卿砚。”
“不行不行,这可不是一个好女婿。”
听完二哥的分析,林禾安也觉得是自己冲动了。
“也是啊,我也是急了,没想到这些,嘿嘿还是二哥厉害。”
林禾康白了他一眼,“行了,打铁还是不累是吧,明天我就找江叔,让他多给你派些活干,你就没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林禾安忙摆手,“不不不,二哥我错了,我就是看见江年那小子,我担心老四嘛。”
提起江年,林禾康也没在怼弟弟,“胡公子不行,但江年那边你有时间也盯着些,如果真有事,咱还是要先看老四的意见。”
林禾安点头,“我知道,那我先回去睡了。”
关上门,林禾康睡不着。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可他一想到两个可可爱爱的妹妹,有朝一日会嫁作他人,林禾康心里就一阵不舍。
都怪老三!
隔壁的林禾容,早已呼呼大睡,她根本不知道,两个哥哥为她的终身大事,彻夜难眠。
起床后,林禾容悠闲地洗着脸,一想到地里的草药有了销路,她心里就一阵开心,此事还是要多谢胡卿砚了。
提起他,林禾容忽然想起,之前张老爷不是也说过,那梁川也是京都人,而且他的靠山也姓胡。
想到这儿,林禾容换了鞋,再次前往暖棚。
可惜,苏掌柜告诉她,胡卿砚今日回镇上了,不在这儿。
无法,林禾容只能先等等,毕竟只为这事去找他,总感觉没必要。
闲来无事,林禾容从暖棚出来后,就晃悠到了祠堂。
首饰课结束了,这里目前只有识字班的人在。
可当她进了祠堂院子时,一点动静也没有。
林禾容感到奇怪,一推门,里面果然没人。
自从林宝珠能上手后,林禾容就没怎么管过这儿,也而林宝珠十分敬业,一般情况都会准时上课,除非实在有事走不开。
就算来不了,她也会跟林禾容说,然后另外派人来上课的。
走出祠堂,林禾容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调转脚步,打算去林宝珠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