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了下转账,没问题啊!
没网了?
江又眠果断打开王者农药,TiMi声音太响吓了一跳,加载直接百分百。
再不然就是手机坏了?
他刚打开某宝准备给自己买个新手机,手机铃声哐哐啷啷,王硕打电话过来。
“喂,眠哥,还在市吗?”
“不在世在阎罗殿?!”
“不。。。不是,我爹,他想让我邀请你吃个饭!”
“不去!”
江又眠没等对方回答就挂了电话。
他正焦急的等某人的回音,等他愿意理自己,等他说话,可任凭他如何焦灼,恐惧,笨拙地猜来猜去,也只剩煎熬。刚想说服自己是手机坏了,欠话费了,可王硕一个电话过来,让所有猜想都幻如泡影。
只能说他打的也太不是时候!
可转念一想,江又眠又重新打回去。
“时间地址发我,就我们两个人!”
他实在是没招了!只能求助于王硕,不是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恋爱经历为零,王硕也为零,一个零加一个零,总能凑出一个整,再说王硕从初中开始就在追女孩,虽然成功率为负,那经验值总比他高吧?
也算是这小子报答我了!
如此一想,江又眠又开心起来。似乎对于不回消息这件事也没有那么耿耿于怀。
[我知道,你一定会恨我,可那天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哥。]
“叮咚!”两声,江渡的手机又哀叹连连。
他平时在公司手机一直调成震动,可现在在张让家里办公,不知怎么的就给调出声音了。
也许是为了收信息方便吧。
“不回消息吗?”
张让听着江渡手机接二连三发出几声震响,很明显这人对江渡的急需求迫在眉睫,如果不是公司出了紧急重要的事,那就只剩下一个人。
江又眠。
说完,江渡把手机调成静音,一身家居服,坐在木质餐桌前办公的他,微微侧目,平静道:“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不想回。”
张让观察到,江渡在说‘不重要’这几个字时,眼神仍停留在讯息对话框页面,亲眼见绿色的消息一行三行五行,由少增多。
这是不想回吗?
张让在心里腹诽。
江渡却从胸口发出声轻叹。
“又怎么了我的爷?你大学时候,有门雕塑课不想去,也总是在宿舍唉声叹气。”
“谁又惹到你了?”
江渡将手机推到他面前,“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张让有一瞬间觉得,江渡难不成是活菩萨转世?
要换做旁人被别人这么欺负,别说是个假弟弟,就算是血亲也得染上血光之灾,可他倒好,自己先躲起来了,还要思考着怎么回复,就跟理亏似的。
他拿起手机直接按了锁,顺势放进自己口袋,“不想回就不要回!”
张让绕过江渡的肩膀,“感情这个东西呢,最讲究缘分,就算他是真的喜欢你,你也有权利拒绝啊,更何况还是他有错在先,你根本不用理会他的感受。”
他说完将手搭在江渡的肩膀两侧,轻轻往下按了按,低头在他右耳侧道:“你首先要考虑的,就是你自己。”
江渡的心如释重负,点点头,“嗯。”
张让刚才说的话他几乎没怎么听进去,大脑里只记得江又眠发来一大段:
[哥,你还记得咱家隔壁那个小学生吗?]
[以前总骂我超雄那个。]
[你猜他今儿跟我说什么了?]
[他说,你总爱带他们上分,跟他们讲弟弟是好人。]
江又眠和王硕刚进入包厢,服务员还在上菜,包厢大而敞亮,灯光璀璨,装修的过于华丽而呈现出种精致土感。
汉庭白玉的转盘圆桌上摆满了各地美味菜肴,北方的北京烤鸭,京酱肉丝,葱烧海参,九转大肠,还有葱爆羊肉,南方的清蒸东星斑,龙井虾仁,蟹粉豆腐和蜜汁火方,每一样看起来都摆盘精致,用材讲究。
王硕‘嘭’地一声替江又眠拉开椅子,站着说,“眠哥,这些菜我刚吩咐他们上齐,还热着呢!”
他知道,江又眠不喜欢等,尤其是这种没营养的饭局,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嗯。”
他淡淡应付一声,随后坐下,食指和中指转动转盘,将一瓶酒送到自己面前。
茅台的盖子早就被人打开,江又眠只轻轻取下,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两只酒杯,给王硕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递给王硕,王硕有些受宠若惊,正准备一口气闷掉,却被江又眠拉住胳膊,“你急什么!”
他不明白江又眠的意思,一提臀坐在他旁边位置上,拉长脸皱眉道:“眠哥,我.....”
江又眠觉得他那张脸跟个黄瓜似的,又长又直,一皱眉,两只小眼睛挤在一起,贼眉鼠样,能追到女孩才怪!
他顿时放下酒杯,心中的希望被浇灭一半。
可王硕在班里人缘也不算差,这货虽然长地丑,但待人接物也算豪爽。
他的话应该能信吧?
江又眠固执的认为,人缘好就等同于女生缘好。
既然这样,追人应该不成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感言:“那个,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眠哥?”
“怎么...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