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了三天,戴维已经完全好了。
走出房门时,金妮和卢修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戴维,你真的好全了吗?要不你还是在家休息吧。”
“我没事了,莫木医生都说了,我现在能立马骑马去马场跑几圈。”戴维像往常一样揉了揉金妮蓬松的头发。
“那!我们出发吧!”莱蒂莎也从她的房间出来了。
今天是金妮和卢修斯要在比尔特顿艺术节表演的日子,之前答应好的要去,戴维尽量说到做到。
莱蒂莎单独坐一辆车,戴维三人坐了另一辆车,不一会儿,车就开到了比尔特顿的艺术楼前。
人还挺多的呢,四人刚下车,司机就被安保指挥走了。
“莱蒂莎,真的不要和我们一起走特别通道吗?”
莱蒂莎理了理帽子,把黑色的口罩和围巾往上提了提:“别担心我们,快去后台准备吧!”
告别双胞胎后,戴维和莱蒂莎随着人群进入安检通道。
人群拥挤,为了不走散,莱蒂莎主动牵着戴维的手。她的手刚接触戴维的手时,戴维的第一反应是甩开,但好在她并没有这样做,不然莱蒂莎该伤心了,当然,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被莱蒂莎甚至被别人牵着的感觉已经遥远得十分陌生了,除了打架时的拳拳到肉,戴维对亲密接触很不习惯。
为了不让莱蒂莎被人挤到,戴维举起另一只胳膊贴心地替她挡着周围的人。
前面的安检通道有条不紊地运行着,但还是有人急得像上蹿下跳的猴儿一样,撞到了戴维身上。
戴维被迫朝莱蒂莎扑去,眼看莱蒂莎就要撞到墙上,戴维眼疾手快,空出的那只手屈起,抵住墙壁,手掌对着莱蒂莎的后脑勺预备着,牵着莱蒂莎的那只手一用力,将莱蒂莎拉进自己的怀里。
戴维庆幸现在已经入冬,自己穿得厚实。
身后的人群还在不断往前,戴维赶紧低头询问:“莱蒂莎,你没事吧?”
“没事儿,没事儿。”莱蒂莎有些懵,她的姿势有点不好站立,只能抓着戴维腰两侧的衣服借力站好,站好后,她气愤地朝刚刚那人小发雷霆:“急什么急?!素质呢?!”
她的一怒之下的喊声引来的大家的目光,莱蒂莎赶紧躲进戴维的怀里,她今天只想作为双胞胎的姑姑来支持他们,可不想被粉丝们认出来。
戴维被莱蒂莎的可爱举动逗笑了,她重新为莱蒂莎开道,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两人终于坐到了艺术大厅的座位上。
在位置上坐好后,戴维环顾四周,不知怎么,总感觉周围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金妮和卢修斯的表演开始了。
他们一出场就引起了观众们的掌声,艾克朗家族的美貌基因在这对双胞胎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卢修斯一身燕尾服,优雅坐在黑色钢琴前,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轻轻落下,一阵清澈的琴声从他的之间流淌出来,仿佛在撩拨着情人的心弦,身体随着音乐的韵律开始摆动。
金妮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修长的脖子仰起优越的曲线,伴着钢琴的悠扬,她头两侧的绒毛轻轻晃动,像一只懵懵懂懂、刚刚睡醒的天鹅。
音乐依旧舒缓,情人在低声呢喃。金妮在舞台中央时而大跳,时而快速旋转起来,她的舞步轻盈却不失力量,手臂舒展间,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那流畅的肌肉线条。
突然,一阵强而密集的和弦声打破刚才柔和的意境,卢修斯的指尖的音乐变得躁动不安。金妮双手环抱自己,本来柔和的舞步变得机械僵硬,须臾间,双手高高举起,头却垂落一侧,寓示着孤独和束缚,权力与欲望,爱恨纠缠。
音乐进入尾声,金妮忽而蜷缩蹲立又艰难站起,最后俯身倒地,音乐戛然而止。
台下的观众似乎呆滞了一分钟,随后爆发了激烈而持久的掌声!
戴维余光看见,莱蒂莎眼角折射着光芒……哭了?
双胞胎鞠躬谢幕,在热烈的掌声中,他们回了后台。
“戴维,我们去后台吧。”莱蒂莎扯扯戴维的衣袖,猫着腰从位置上走到过道,两人从侧门走卫生间的那条通道去到后台。
路过卫生间的时候,莱蒂莎说是要进去补补妆,让戴维不用等她了。
但戴维不太放心她,还是默默地留下来等她一起。她百无聊赖地在走廊上踱步,一步、两步、三步,似乎随意地停在距离拐角两三步的地方转了身。
不出她所料,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只攥紧的拳头带着破风的声音从她耳后袭来,没有对着她的后脑勺要害位置下手,但也够她喝一壶的了。
戴维迅速反应,头向左侧一歪,避开了对方的攻击,抬手擒住那拳,右脚向右后侧叉出,绊在那人的左腿处,就要给对方来个过肩摔。
不料,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左脚立刻后撤,重心后移,被擒住的那条手臂弓起,朝戴维的脖子逼近,另一只手辅助,试图给戴维来个锁喉攻击。
眼看对方就要得逞,戴维果断放弃过肩摔,右手手肘屈起化为武器,对身后那人的腰侧用尽力气来了一击,对方吃痛松手,戴维这才脱身。
“威廉?!”戴维装过身来,看清那人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