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报告路西法已经看过无数次,一切都能对得上,但除了——年龄和性别!
报告上的戴维·艾克朗比他认识的那个戴维·艾克朗大四岁,并且这份报告上白纸黑字地写着戴维的性别——女!
路西法手指在性别那一栏轻点着,眉毛拧起,仔细回忆细节。
如果说戴维是男生,那他为什么喉结不明显呢?
路西法摇摇头。不对,喉结不明显并不能说明问题,不是每个男生的喉结都明显,再说了,如果戴维真的是外界说的那样——14岁的男生,喉结不明显也正常。
如果说戴维是女生,那她为什么会有六英尺那么高呢?(注:六英尺约183cm。)
也不对,太刻板印象了,没人规定女生不能长到六英尺。路西法再次否认了自己的这个疑惑。
三个胚胎?如果戴维占一个,那另外两个是谁?难道是双胞胎?
血液?为什么血液的报告做了三次,一次比一次详细?
路西法的眉毛锁得更紧了。
索洛停下手中的运动,拿起架子上的毛巾,边擦汗边走向路西法,看到他盯着报告发呆,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路西法回过神来,把报告夹回了笔记本中:“没什么。”
“唉!你要是实在怀疑这份报告的真假,你就听我的,直接抽他一管血,做个基因检测,和上面一比对,不就知道了吗?这样你还能顺便看看他的血里到底有什么这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直接和他坦白,一起杀到海利比亚去,把莱恩就地伏法!戴维可是个活生生地证据啊!”
路西法一拍脑门甚是无奈加无语,索洛刚刚在那里懊悔半天到底是在懊悔什么啊!还是这么冲动!
“开个玩笑嘛!看你那么凝重,活跃一下气氛嘛。”索洛把毛巾投进阳台的空桶中,非常自然地钻进路西法宿舍的浴室里,“借你的浴室洗个头哈!”
“你出来要是不把我的毛巾洗了,我今天就借你的头去打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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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主动找事儿,但事儿会主动找人。
格里布有一场一年一度的学术研讨会,为期三天,学院一共15个名额,每届5个,新生一届里,夏利特教授向学院推荐了5人,其中就有戴维和路西法。
去格里布需要坐6个小时的飞机,戴维本可以直接乘坐艾克朗家族的私人飞机,那样还更快更舒适,但她不想搞特殊,有时候太高调未必是好事。
戴维面无表情地用右手把靠在她左肩上的头推开,路西法睡得和死猪一样!
不出两分钟,路西法的头又倒在了她的肩上。
啊啊啊啊啊啊!路西法!我杀了你!
戴维右手在路西法的头上捏紧成拳,作势要把他的头打爆,但是也只是虚晃地发泄一下。
发泄完,戴维双手环抱胸前,看向窗外,格里布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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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达庄园。
布伦失踪了,他的失踪引起了整个迈克伦斯家族的震荡。
艾莉·奥本莱斯日夜哭泣、没完没了。桑吉·迈克伦斯更是发动了家族的其他成员,不惜花重金誓要寻回布伦。
妮娜·迈克伦斯端了一碗鸡蛋羹敲门进了艾莉的房间。
“母亲,吃点东西吧。”
一个杯子砸在了她的脚边,妮娜手中的托盘一抖,滚烫的鸡蛋羹差点打翻伤到她自己。
“滚!你有这个时间不出去找你弟弟,在这里做什么!我的宝贝儿子还没找到,叫我怎么吃得下去!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
妮娜抓着托盘的手握得更紧了,指尖发白,她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后,她的三个妹妹迎了上来。老二秋索利娅接过她手上的托盘,三妹瓦达娜和小妹依蒂关切地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刚刚房间里的声音她们都听到了。
依蒂刚要开口,就被妮娜眼神制止了,她心领神会的没有做声儿。
四人一齐进了妮娜的房间。
“找什么找!丢了正好!”依蒂见门关上了,便口无遮拦起来。
“就是啊。”瓦达娜踹了一脚床腿,在床边坐下。
秋索利娅和妮娜对上了眼,两人眸中的狠辣一闪而过。
秋索利娅不紧不慢地走到窗边,朱唇轻启:“找,当然要找,不仅如此,我们还要比他们先找到他。”
瓦达娜和依蒂愣了一刹,旋即也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