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在心里鄙视路西法——兄弟,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很廉价!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两个从这个图案着手,查一查有什么线索。”戴维把报纸拿走,留下了图案,起身准备离开。
“欸!戴维,那你呢!”索洛急了。
“当然是盯着莱恩。”
砰,门轻轻关上,戴维走得干脆利落。
******
“妈!”布伦一回到家就开始闹腾,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呀!宝贝,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宝贝!谁把你害成这样的!”艾莉看着脸上、身上都脏兮兮的、臭烘烘的布伦,心疼死了。
“不小心在野外迷路了!手机还没电了!”不能把那个人的事情说出来,布伦心里恨得抓心挠肝,但面儿上还是表现得可怜极了,往艾莉的怀里凑去。
艾莉想伸手抱住他安慰,却又被味道熏得不行,她暗暗把桑吉推到自己前面去。
桑吉也是公子哥儿一路过来的,哪里受得了这味道,他连忙躲开布伦的拥抱,招呼佣人过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快!带少爷好好洗漱一下,我的宝贝儿子一定累坏了!”
“艾莉,布伦交给你了,我得去趟公司。”桑吉对着艾莉吩咐了一句,匆匆地就走了。
很快,布伦就躺在了舒适的浴缸里。
回到有钱的世界真好啊!布伦舒服地发出一声感慨。
一时间,他把什么芦苇丛啊、威胁啊、任务啊都抛在了脑后,愉快地哼起了歌儿。
依蒂走到布伦的房间门口,艾莉使唤她上来给布伦送衣服。房间里面传出了布伦五音不全的歌唱,她的手狠狠攥紧,把两只胳膊上驾着的装有一套崭新高定西服的盒子边缘捏烂。
从小到大,她和三个姐姐们就像布伦的奴隶一样,明明她们样样都比他好,却永远得不到艾莉和桑吉的重视和爱,只因为他是个男生!只因为他生下来带个把儿!就能在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依蒂态度很差地敲了敲门:“衣服准备好了。”
“放床上。”布伦听出是依蒂的声音,并不说谢谢,姐姐伺候弟弟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哼!
布伦从浴缸里出来,披上了浴巾出了浴室,他看到了依蒂刚进卧室的背影,那背影窈窕纤细……
依蒂把衣服愤愤地丢在床上,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可她刚转过身,就看见布伦□□着直冲她而来,一把抱住了她,脸凑到她的脖颈之间放肆,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着,嘴上还说着:“依蒂,来啊,来快活一把。”
“你放开我!我是你姐姐!”依蒂大惊失色,她挥舞双手反抗着,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欲对自己行不轨之事的布伦,脱身之后立刻飞奔出去,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布伦饿了好几天,力气不敌依蒂,被她推得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额头撞在了桌角,还撞出了鲜血。
摸到自己的额头沁出鲜血,布伦似乎找到了发泄怒火的出口。
他大叫了一声:“妈!”声音响彻这个楼。
在一楼厨房盯着佣人给儿子炖鸡汤的艾莉听到了声音,忙不迭地来到了布伦的房间:“怎么了宝贝?怎么了?”
看到布伦只穿着浴袍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还流着血,艾莉心疼得花色失容,捧起布伦的脸左看右看:“谁!谁把我的宝贝儿子弄成这样?!”
“妈,是依蒂,她把我的西装扔在了床上,我才说了她两句,她就把我推倒在地!哪有这样做姐姐的啊!妈!你说是吧!”布伦扯起鬼话来,轻车熟路。
“来,我的宝贝儿子快起来,被受凉了,你穿好衣服,依蒂是吧,妈这就去帮你教育教育依蒂!”艾莉把布伦扶到床上,便气冲冲地去找依蒂算账了。
她走到依蒂的房门口,泼妇一般地拍着依蒂的房门,边拍边喊:“依蒂·迈克伦斯!你给我出来!你敢推你弟!你不好好放衣服,他不过说你两句,你竟敢推他?!害我儿子头都磕破了!”
见依蒂没有回应,艾莉开始扭动门把手了,门被锁上了,她没有得逞。艾莉气不过。叉着腰在门口厉声道:“好好好!依蒂,我还教育不了你了?你今天要是不出来,你下个月和下下个月别想从你爸爸那里拿到一分钱!听到没!”
依蒂躲在被子里,委屈的泪水糊住了她的眼睛,姐姐们今天不在家,她害怕得浑身颤抖,但她要紧牙关,哭声在喉间化成了小声的呜咽,姐姐说了,哭泣只会使人懦弱,她不要做懦弱的人!
母亲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布伦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她们却是说罚就罚!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清静了,应该是布伦的补汤好了吧。依蒂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情绪脱力,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再次听到敲门声时,已经是晚上了。
“依蒂,你没事吧。”是大姐妮娜。
“依蒂,你怎么没来吃晚饭?”
“依蒂。”二姐秋索利娅和三姐瓦达娜也在。
依蒂起身开了门,三个姐姐围了进来,她再也忍不住了,扑入妮娜的怀里痛哭起来。
妮娜抱紧她,一只手在她身后轻轻地安抚着:“怎么了,依蒂,你慢慢说。”
“靠!我去杀了他!”依蒂的诉说话音还没落,瓦达娜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冲出去找布伦算账。
“别冲动!”秋索利娅拦住了她。
“你叫我怎么不冲动!”瓦达娜把水果刀狠狠地扎到了桌上,刺穿了整个桌面。
“让他死是迟早的事,但不能脏了我们的手!”妮娜冷静的声音是她们现在唯一的支撑。
“你不能再住在家里了,明天听我安排。”妮娜摸着依蒂的头发,安抚道:“今晚我陪你睡,别害怕。”
艾莉为了惩罚依蒂,断了她房间的电,冷风从落地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四个姐妹抱在一起,共同忍受着这寒冬的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