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灵溪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二嫂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她一脸为难道:“也没有聊些什么,就聊了一些关于钱副厂长的事,唉,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说我们之前担心的事情恐怕要成为现实了。”
她毫不犹豫地选择加大力度地挑拨离间,天时地利人和,不做都对不起自己。
二嫂瞬间就懂了孙灵溪的意思,她连忙追问道:“白家准备要什么?我就知道她家不要脸,就想着趁人之危,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三弟跟她家女儿谈对象……”
孙灵溪摇了摇头,模棱两可道:“具体内情,我也不太清楚,等爸入土为安了,想必我们就能知道了,现在急也没有用。”
二嫂忍不住地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出手就晚了,你要学会先下手为强。”
孙灵溪并不想现在就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她不赞同道:“你现在闹起来,得不到什么好,反而还会被其他人埋怨,说你做事不分场合,以后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矛盾,他们也能拿出这件事情来指责你,二嫂,我是真把你当成嫂子,才跟你说这些贴心话的,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二嫂抿了抿嘴唇,虽然脸上是一满不在意的样子,但还是把孙灵溪的话听进了心里,她强行挽尊道:“你……唉……你就是太愚孝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听你一次……”
孙灵溪:“……”
看来她孝顺的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了。
半夜三点,轮到二嫂和二哥回房间休息,他们的孩子早就已经睡着了,大人守灵,跟小孩无关。
二嫂想到孙灵溪的话,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导致二哥也被打扰得睡不着。
他十分不解地询问道:“已经折腾了一天,你还不累吗?还这么有精力?”
二嫂叹了一口气,试探着询问道:“我在想老三的事情,爸这么一走,也不知道白家人现在愿不愿意把白宝珠嫁过来,万一他们提出很过分的要求怎么办?”
二哥只觉得二嫂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老三的事情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是老三娶媳妇难,又不是他娶媳妇难。
“你想那么多干嘛,跟我们又没有关系,就算那样,那也没法,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三娶不到媳妇啊!“二哥满不在乎道。
二嫂一听这话,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十分不高兴道:“怎么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如果白家人要求很离谱的聘礼,那我们也要答应嘛!答应下来就意味着我们吃大亏了!想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家都没有要求这么高的聘礼。”
二哥现在只想睡觉,他不想跟二嫂扯这些有的没的,他不以为意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你先嫁进来呢!谁让你是嫂子呢!”
二嫂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原本只是有些睡不着,听了她男人的话,现在是彻底睡不着了。
还好她还有一个好妹妹,是跟她站在一边,要不然全家都站在老三那边,她要怄气死。
二哥见二嫂安静下来了,他美美地睡了过去。
两天后,在工厂干事的协助下,苏大伟顺利安葬在了街道的集体坟地,过程当中没有出现一丁点的意外。
虽然明面上规定不能烧纸钱,但苏家人还是趁着夜色偷摸着给苏大伟烧了一些纸钱,避免苏大伟在下面没有钱用。
等他们忙完所有的流程,每个人都累得够呛,也没心思讨论什么抚恤金的事,他们先是好好地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苏爷爷就召开了家庭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