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在长红村也算是值得信赖的人,于是就答应给他去了。
但没想到啊,这原本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竟然还真的横生事端了。
到了日暮快降临的时候,叶承岐竟然还没回来。
之前陈薇薇就问过,说一来一回最多就是半天功夫,赶在下午的时间肯定是回来了,即便是有什么事儿绊住了这个时间怎么也该到了。
陈薇薇有些不安。
若是陆伟的话她倒是还好点,毕竟他年轻力壮的,又是一身肥肉,别人想对他做点什么都不容易。
但是叶承岐她是心里把他当长辈的,年纪也不轻了,平日里也都是坐着多,身子骨也未见多少健壮,如果真的是出了什么事了,说不定还真的有点抵挡不住。
她越是这么想着,越是心里充满了不安。
于是早早的就说要关门,就叫陆伟一块儿去隔壁村去接一接。
他们虽然说是邻居,是同事,但是穿越过来之后,更像是唯一彼此可以依靠的亲人了,陆伟一听这事儿,也着急起来,立刻就说和陈薇薇去,只留下陆太太准备去接陆小奇。
陆太太担忧会出什么事,把账上所有的银钱都拿出来给陈薇薇,只说不管如何一定把叶医生给带回来才是最重要的,又交代陆伟一定得保护好陈小姐。
陈薇薇和陆伟自然是不知道张小青家在哪儿,不过二壮知道,她去打听了一下二壮就说他带他们去,倒是非常热心肠,和他妈一个样子。
陈薇薇摸摸他得脑门,应承他等到回来了奖励他半袋猪油渣,二壮是口水都要滴下来了,连忙催着赶马车的师傅动作快一些。
马车快,陈薇薇是没有耐心再去等一班牛车了,索性就是花了钱租了马车,这样估计不很晚也能打个来回。
赶马车的师傅见他们成群结伴的,就问出了什么事。
陈薇薇心思不在这儿,自然是没力气和赶车师傅多聊两句。
但是二壮是个活泼的性子,抖豆子一样的抖了个干干净净。
那赶车师傅乐了,“小孩儿,那人是你姐夫,你怎么话里话外的没有落的一个好字啊。”
二壮一擦鼻涕,然后冷不丁的哼了又哼,“我娘说了,我那姐夫是个软脚虾,平日里要是他娘说句什么,这么大个人了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就是可怜了我姐!”
陈薇薇转头看他,想了想就说,“那所以你是说你姐家什么事都是她婆婆说了算了?”
二壮就说,“小河村里面没一个好人的,那家母子更不是东西,柳大娘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很,听说就是村长都有点怕她。”
陈薇薇虽不是个怕事的人,但莫名想到这事儿也是叶承岐的无妄之灾心里就有点恼火。
她伸进自己的袖带里,摸着里面的东西,稍微安心了一点。
赶到小河村的时候,太阳还没落山,二壮熟门熟路的带着陈薇薇他们到了柳家。
还没进屋呢,就听见一个中年女人颇为泼辣的声音,“今天你要是不治个明白,你就别想走了!”
陈薇薇和陆伟连忙冲进去。
就看见那中年女人穿着有补丁的衣服,叉着腰正凶神恶煞的。
面前叶承岐被两个男人钳制着胳膊,正急得一脑门子汗。
而边上两个女人,一个头上还包着头巾,俨然刚生完小孩的样子,满眼是泪,无措的看着他们,这人一定就是张小青了。
另一个女人和那个中年女人有几分想象,年轻许多,但是脸色也是不太好看的样子。
“你们是什么人?”那中年女人看见冲进来的人,转头又看见二壮,“好你个二壮,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又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我家。”
陈薇薇向前一步,“你们是什么人,绑架了我家大夫,就不怕我报官?”
“你家?你好大的口气!”中年女人一定就是柳大娘了,“我看你穿的也是破烂的,家里哪里养得起什么大夫!”
她伸手就要上来推搡陈薇薇,那边陆伟哪里让她碰,但是他还没走过来,就被另一个男人拦住。
陈薇薇看她手就要推上来,立刻从袖袋里拿出她准备好的武器,对着柳大娘就是一阵猛喷。
“啊!什么东西,我呸,啊啊啊,好辣!”
什么东西?
二十一世纪的防狼喷雾听说过没?!
还治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