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娘气笑了,“你儿子没脑子,别人说什么就相信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去墙角拿来扫把,“你生个没出息的儿子,到我这里来装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去打陈薇薇啊你!”
成伟娘说不过她,只想扑过去和她厮打。
但是徐大娘自来都是泼妇,拿起扫把来闭着眼睛打了个痛快,反而是成伟娘身上被抽了好几下。
这些陈薇薇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忙着呢,一边做盘点,一边让叶承岐制药丸。
其实叶承岐还是有好些药没有种好,他从系统里面换出来的是嫩芽,并不是种子——毕竟从种子开始种,那是要天荒地老了。
但是这些成熟也需要一些时间。
其中益母草已经是成熟的比较快的药材了,也还需要大概十天才能收割第一波。
就算收割了,也还需要处理,晒干,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所以叶承岐打算这第一批的药还是从系统里面换一些出来,有一些也是去县里面的药房购买。
买的自然是常见药材,比如川穹、当归这些。
陈薇薇也赞成,“反正也不需要多,我们是想让他去试试,如果好的话,到时候再批量制作,销售。”
“但其实种草药的话,反馈没这么快。”叶承岐有点担忧。
“这有什么,这种事,功在千秋的,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你看这不是眨眼好几个月过去了。如果好几年的话,什么草药种不活呢?”陈薇薇一心想要让这个时代的女性也能好过点。
“而且这个药丸如果真的可以推广去更多的地方的话,就算有一天我们走了,那这里的大夫也总有可以研制出类似的药方的,只要有人愿意把这件事当成一件事儿,那我们就没有白白做。”
叶承岐点头,他叹了口气,“陈小姐,我时常觉得你不应该只是一个包租婆。”
陈薇薇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包租婆很好做吗?没点本事可以随便做包租婆?”
对于一个痛经的包租婆来说,能有治疗的药丸是多少重要,陈薇薇下定决心,就算吴忧来这条路走不通,这个痛经丸的生意,她也是一定要想办法做下去的。
这边叶承岐在制作药材,那边周宁义正在努力复健。
他如今也是有点成效了,自己撑着拐杖能走好几步。
这拐杖是萧凛锋给他做的,收了二十文的手工费。
材料是路上捡来的,就没收钱。
如今许秋兰是有例银的人,还不少,自然是肯出这个钱的。
只是周宁义心疼,不过他坐在那里削拐杖似乎都没那么管用,还要耽误复健时间。
如今撑着一步一步的走,已经是非常满意了。
叶承岐说了,只要他努力的练习,很快就可以和从前一样健步如飞了。
周宁义正练着呢,看到叶承岐在磨药,他走过去坐下,“叶大夫,您在制药啊。”
叶承岐点头,周宁义说,“我看您这是益母草啊,是陈掌柜身子不舒服吗?”
周宁义倒是一脸坦然,他之前是做采药送药坊的活计的,一般的药材他都能认识,甚至有一些药材他也能知道功效。
叶承岐看他,“你还懂药理?”
周宁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不算懂,只是知道几个,这个益母草我们村之前有一些野生的,我采了送药坊过,略是听过一耳朵,所以才知道的。”
叶承岐点头,“能听一耳朵就记下,想来你也是个上心的。”
周宁义就说,“我原是想学医,只是什么都不懂,想着给大夫们打打下手也好,但是我毫无根基,自然无人愿意教我收我。”
叶承岐转头,思考了一下,“你想靠这个谋生?”
周宁义苦笑,“我什么本领,自然不敢说出去给人治病,只是我自小有这个梦,如今却也知道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如今他摔断了腿,更是什么都不方便了,甚至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继续采药了。
叶承岐叹了口气,有些事,他却也不知道能不能自己做主,还得去问过陈薇薇。
他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了陈薇薇刚才说的。
包租婆,可也不好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