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大家知道这是大当家的女人,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意见。
“大当家,你喝水。”
吴忧来皱了皱眉,看她白的和纸一样的脸,“你身子不舒服?”
钱三娘原本惨白的脸如今微微飘起了两朵红云,她低着头,“每个月都会有的,老毛病罢了。”
这事儿吴忧来记着的,他咳了一声,从胸前的内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然后扔给她,“这药丸你吃了。”
他语气低低的,耳朵也有点红,“吃了就能好。”
然后逃也似的从另一边走了。
钱三娘呆呆的拿着那瓷瓶,脸更红了。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个小小的药丸,她倒出一丸,混着刚才准备给吴忧来喝的茶水吞下。
她这是老毛病了,前几年的时候因为不肯从,所以叫老鸨他们扔在水里,不管怎样冰天雪地的也不给她上来。
冻的她去了半条命,从此就落下了这个病根。
每个月只要是小日子来的时候,就疼的床都下不来,今日是还没来,她勉强能撑着,明日只怕就要来了,她抿了抿自己惨白的嘴唇。
她其实不抱希望,因为这些年其实也看过一些大夫,只是那些大夫似乎并不把这毛病当什么事儿,只说多喝温水养养就好。
但是她跟着漕帮风里来雨里去的,又不是当什么贵夫人的,能躺着都不错了,还能有什么昂贵之物养着吗?
她只觉得疲惫,吃了药丸就回房去躺着了。
躺着竟然就睡去了,这一觉竟然就睡到了晚间,天色沉沉,钱三娘就觉得自己睡的很沉的一觉。
她略一坐起来,然后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提前来了月事。
这倒不奇怪,她日子向来是不准的,有时早早来,有时延后十余日都不来。
只是她觉得神奇的是,这次来竟然没有天塌一样的疼痛。
但仍旧十分不适,小腹下垂,整个人都有点畏寒。
她去换了月事带,然后又看了看放在床头的小瓷瓶,她又伸手去拿了一丸吃下去。
是这东西的功劳?难道这东西还真的能是仙丹不成。
钱三娘失笑摇头。
吴忧来的船队一去就是月余。
这一个月,陈薇薇并没有不干,反而继续让大家按照之前的速度继续制搪瓷品,如今库房也已经是堆了不少,甚至是有点堆不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杂货铺的王掌柜登门了,他满面春风的。
“县太爷要见我?”陈薇薇惊讶,“我就是个小买卖人,见我做什么?”
王掌柜嗨了一声,“陈掌柜,你何必妄自菲薄!您手上的这些东西啊,说是稀世珍宝也不足为过了!”
他既然人来了,自然也就不藏着掖着,直接就开口了,“也不瞒您,之前您卖我的那个热水瓶,辗转到了县太爷的府上,如今正是给县太爷用着呢,他十分感兴趣,后又得知了那搪瓷也是您这边的,更是感兴趣了,于是便想见见您。”
陈薇薇对县太爷的印象,可以说是差到极点了。
她第一次去县里就碰上他家的豪奴,差点就帮了陆小奇和二壮,就是那一次害的二壮怕的发了高烧……
说到这个,也就是那个时候叶承岐穿越过来的。
有这样的豪奴,那县太爷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别是看上他们家的家当,要过来强取豪夺吧。
陈薇薇皱眉,有点不想去。
王掌柜见她有点抗拒,连忙说,“纪大人只怕也没有别的意思,若是来者不善,早就叫捕快们上门了是不是?没必要通过我来从中打个圆场。”
他自然是不知道陈薇薇之前遭遇的事儿,但是也明白陈薇薇在担心什么。
“估计只是对陈掌柜您好奇呢,毕竟传的风言风语的,又说您和那漕帮的做生意,都说您后台大着呢,纪大人就想着见见您。”
他语气为难,“陈掌柜,您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便您是再不愿意,这县太爷的面子到底是要给一个,不然今后还如何在长河县做生意呢,您说是吧?”
要不是陈薇薇的屋子搬不走!她可不稀罕在这里做生意。
不过这王掌柜说的也有道理。
她想了想就说,“成,那我就跟你去一趟,今天就去?”
王掌柜连忙点头。
“只不过我要带一个人。”她去叫来萧凛锋,“这总可以吧?”
大掌柜出门难免是要带两个人的,王掌柜当然没意见,而且这事儿也轮不上他有意见啊。
可以带萧凛锋,陈薇薇安心了不少,去哪儿都不能丢了自己的贴身保安啊!
到时候如果真的打不过就跑!
只要能跑回自己的屋子,那谁也拿她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