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以清毫不犹豫,直接飞过去抓住他就出了门。
待到一处安全之地,寒以清才停了下来。
“说吧,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寒以清将剑收回剑鞘,谅他也不敢跑。
那掌柜的见这剑收了回去,面上的苍白稍稍弱了些。
“这位姑娘,并非是我不告诉你你弟的下落,实在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看着这掌柜的表情,的确没有撒谎。
“若你不知道,拦我做什么。”
“我暂且相信你不知道,那你说他跟谁一起进来的,又是进了哪个房间?”
听到此处,那掌柜面色为难,支支吾吾的:“就是这个说不得呀。”
“说不得,还说不得吗?”寒以清又将剑拔出来抵在面前,那掌柜面上又是一骇,他突然紧闭双眼:“姑娘干脆一剑杀了我得了,我真的是得罪不起那边。”
掌柜老头身子忍不住的发抖,但面上还很镇定。
看来还是那铁拳派。
寒以清脸色又显得郑重起来,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取出一颗,直接塞进他的嘴里,迫使他吞了下去。
“好啊,既然你不怕死,我也不会让你死得那般容易,一个月之内,这毒药会像小虫子那般,先将你的四肢慢慢啃咬掉,然后便是你的五脏六腑……”
“呕——呕——别说了,别说了”那老头腿一软,直接站不住脚,靠着墙坐了下去。
“怎么样,还说不说?”寒以清俯视看着他,眼中尽显盘问之色。
“我说!我说!”那掌柜眼中满是恳切。
“令公子进的是这嘉州傅家的公子,傅家玉的房间。”
傅家玉?嘉州傅家?风千绪什么时候跟他认识?
“那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寒以清有些疑惑。
“哎!”那老头儿长长哀叹一口气:“昨日丑时,这铁拳派绑了这傅公子,我知道这令公子进了这房间就没出来过,后来他们办完我还去房间看过,令公子也不在里面,许是一并被抓了去。这等绝密之事,说出来必定会死,我已经被你抓住,想来回去也活不成了。”那掌柜老头眼中满是悲凉之色。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死也不说,以这铁拳派在这临州的势力,他一旦说了,他的家人也不能幸免于难。
不过这风千绪也不是傻子,怎么会被一并抓走,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想着他也是个被牵扯进来的可怜人,寒以清说道:“这毒药是骗你的,就是一个普通的药丸,你赶快回家叫上家人,我会派人护送你去琉璃城,那里定能保你平安。”
听到此话,那掌柜面上大喜,一串热泪就这样流了下来:“谢谢你女侠!”
“除了你之外,这件事是否还有人知晓?”
“绝对没有了,我也是悄悄看见,被他们发现的。”掌柜连忙否认。
“你可知他们将这傅家玉抓到什么地方?”
“这万阳城向西五十里便是铁拳派驻地,应是关那儿去了。”
“等等,女侠。”那掌柜看起来有些犹豫。
“还有何事?”
“令公子的那柄剑还在我那儿,我见那剑名贵,就想着帮他将那剑收好,绝没有私吞的意思。”
连剑都没拿?莫不是被下了药。
“剑放在哪儿?”
“就放在阳喜楼我那屋内,衣柜最底层。”
“可有人知道剑在你那儿?”
“没人,没人见到,是我偷偷收的。”
得到想知道的消息,寒以清一下子消失不见。
不对啊,若是这风千绪真被这铁拳派给抓了去,这铁拳派断不会对这阳喜楼什么都不做,若是这寻风千绪的人寻了来,岂不是坏了他们的计划,真是奇怪。
寒以清心中有了几种猜测:一是这掌柜撒了谎,不过这点很好判断,只看接下来这掌柜的如何行动便可知晓;二是这铁拳派自恃过高,觉得这风千绪不过是个掀不起风浪的小子,这样一个能做到称霸一方的门派断然不会如此大意。
若是这两者都不可能,那就还剩一种可能性。
寒以清回到驿站,刚才已经释放撤退信号,见人员都已经回来齐整,她马上开口道:“各位弟兄,这个地方暂时待不了了,麻烦大家赶紧撤出万阳城,越快越好。”
大家见寒以清如此紧急地下令,不禁面面相觑,但片刻就马上行动起来。
“是有何事如此急?”江齐凑过来询问。
“风千绪的剑落在阳喜楼掌柜屋里,就放在衣柜最底层。烦请江齐哥派两个身法轻的去将它取回来。还派几个人护送那万阳楼掌柜一家回琉璃城。其余弟兄们现在马上跟我走,有什么事路上再说。”
“好。”见事态如此紧急,江齐也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