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以清正纳闷,就见着那莫正洪冲了进来,径直越过屏风直朝莫正洪走来。
“怎么还未醒?”
虽语气温和,但他态度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谦逊,但都这个时候了,这陈故还能沉住气,也还算是个能当掌门的人物。
元襄不慌不忙:“还等半刻。”
时间就这样慢悠悠地转动着,外面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之气。
那莫正洪终于有了些动静,他慢慢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想要杀死他的师弟。
“既然莫掌门已醒,我们就先告辞了。”元襄收拾好东西,准备带着寒以清离开。
“等等,我刚刚有答应你吗?”陈故完全褪去刚才那副模样,他冷笑着看着两人,随即说出:“杀了他们。”
旁边两个弟子挥着手甲就要过来,寒以清迅速冲到元襄前面,一脚将两人踢了过去。
“你果真有问题。”陈故两手接下两名弟子。
他迅速回手,一掌又挥了来。
这一掌威力很大,寒以清抬起桌子扔了过去,瞬间就变为两半。
她迅速拔下簪子,直指莫正洪的脖颈。
旁边两个弟子正欲出手,被陈故拦下。
“环儿姑娘,哦,不对,你不是环儿吧,你是谁派来的?”陈故看着她那支簪子,眼神中满是猜测。
“一个想要活命的过路人罢了。”寒以清将莫正洪一把扛在肩上,带着元襄一步一步退到门口。
“元先生武功如何?”寒以清小声询问。
“不过入心,怕是冲不出去。”元襄盯着四方,小声说道。
肩上的莫正洪冷笑一声,虚弱的声音传出口:“两个入心境还想闯出去。”
“少说几句吧,莫掌门,我们又救了你,又帮你把你的弟子从牢中放了出来,你是不是该帮帮我们。”
“我都这个样子了,就算想帮你们也不行。倒不如一起死好了,还能把琉璃城和药师斋拉进来。”那莫正洪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咳了两声。
寒以清真想一掌拍死他,可惜他现在不能死。
退到院子中央时,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正洪!”
是那傅夫人来了。
那陈故立刻挟制住傅夫人。
“莫师兄,你若再不说那东西的下落,你家夫人我可就真杀了。”
莫正洪突然不停地摆动,寒以清将他放了下来,簪子依旧抵在他的脖颈上。
“陈故,枉我们夫妻待你如此亲厚,我还将灵儿许配给你,真是狼心狗肺。”那傅夫人说着说着,不免泪如雨下。
“嫂子,你之前确实待我不薄,可惜你丈夫与我已成死敌,若非他一直不说出那东西的下落,也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莫正洪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掌将寒以清和元襄推了出去,径直就要去救那傅夫人。
一下子,两人就被身边的弟子围住了。
他不过刚醒,身体都还未恢复,哪里是那陈故的对手,仅仅几拳就将他打倒在地,这几拳力度全是用了狠劲儿,那莫正洪几口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正洪!”
这莫掌门见到妻子一点理智都没有,若是在自己手里,大家都有活下去的机会,怎的如此莽撞,也怪自己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早该点了他的穴。
寒以清懊恼想着。
傅夫人抓住那陈故的手甲就要往自己脖颈抹去,被陈故一把子拉住。
“好啊,既然都不怕死。”
陈故一掌捏住傅夫人的脖颈,越收越紧,他笑得脸都变得扭曲,神情越来越狂妄。
寒以清觉得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没有人心的恶鬼。
傅夫人张着口,手胡乱推着陈故,但无济于事。
“师兄,你想不想亲眼看看你的夫人如何死在我的手里。”
“你要做什么!”莫正洪撕心地喊道,他挣扎着向陈故爬去,却被一旁的威虎门弟子一把按住。
“如果她死,你永远也别想拿到那东西。”莫正洪强忍着情绪,他放出狠话。
陈故侧过头看向莫正洪,看着莫正洪的眼神,他突然手一松,傅夫人一下子跌落在地。
“是吗?”
陈故突然大笑两声,他伸手扯住傅夫人的衣领,下一步就是要将她的衣服扯开。
莫正洪意识到他的举动,他双眼欲裂,不断挣扎着想要过去,但他被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外衫被扒掉了,陈故就要向里衫下手。
寒以清看不下去了,她拾起石子向箭一样飞掷了过去,围住他们的弟子根本没拦住。
陈故为躲避此簪子,甩开了扯衣服的手,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寒以清,眼神似乎说着,解决了他们,就来解决你。
不过莫正洪看样子是撑不住了,他嘶哑着声音喊着:“我说!”
“在我书房密室的暗格里,钥匙就是家安戴的那块羊脂玉。”莫正洪用尽力气说了出口。
陈故看向傅夫人:“玉在哪儿?”
那傅夫人扯着自己的衣裳,抽噎说着:“玉不在我这里。”
那玉?糟了!
黑夜月高悬,满院火光之下,每个人的脸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那傅夫人刚才定然看见了她的脸。
寒以清连忙转过头去,准备随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