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风千绪惊讶道,这位月神的名号他早有耳闻,他偶然听阿姐说起,当年和父亲大伯一起游历江湖的便是这位叫“月神”的叔叔,他也是从这里听说过这寒陵门的名头。
不过后来就不见踪迹,彻底消失了。
他原来也不知道。看到风千绪的表情,颜疏裴心中更加好奇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寒以清摇了摇头,想了想才说道:“我并不识得这位‘月神’,但我的确师承寒陵门。说起来我对寒陵门知之甚少,只知道他百年之前也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门派,不过寒陵门遭受重创,已然覆灭。现在除了我和师傅一脉,我再未听说过旁人。”
看来只要她走入这江湖,这身份必然是瞒不住的。
颜疏裴也是听太爷爷说起过,当年的寒陵门可谓是盛极一时,风光无限。如此强盛的门派现如今却没多少人识得。若不是那“月神”的少年在青云榜上昙花一现,怕是没人再记得这个门派。
他昨日见识到了寒姑娘的本事,才依稀明白为何当年太爷爷说起这个门派之时露出惊羡的眼神,不禁有些唏嘘。
“那当初青云榜上的那位月神真的与你师傅没关系?”风千绪问道。
“我也不知晓,我从未听师傅提起过。”寒以清摇了摇头。
寒以清拿起茶水:“既然大家都一起经历过生死,那从今以后,我们便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好!”风千绪也举起茶水,两人一同看向颜疏裴。
“不过还是要拜托你不要将这件事儿说出去。”
“那是当然,走这江湖,讲求就是一个信义。”颜疏裴应声。
三人碰了个满怀。
“不知两位岁数,看起来千绪兄弟应该比我小吧?”颜疏裴笑着说道。
风千绪颇为不满,他无可奈何说道:“十六。那颜公子你多少?”
颜公子颇有些得逞地笑:“我二十。寒姑娘呢?”
“十九。”
“既如此,我就是大哥啦。今后你们叫我一声颜大哥,不过分吧。”颜疏裴装作大哥的样子。
“休想!我才不要。”风千绪立即驳回。
“你……”颜疏裴佯装生气瞪了风千绪一眼,又展颜。
看着幼稚的两人,寒以清无奈一笑。
“既然青云榜这么厉害,那当年上榜的都有哪些人?”想到刚才还未结束的话题,寒以清继续问道。
这次是颜疏裴抢了先:“排在第一的是这镜峰的李道言,当年才二十五的年纪,就到了化意境,真是绝世天才。”
“镜峰可是那冠绝榜第一易为春的门派?”
“对,这李道言是易为春的首徒,不知来自何处,听说当时他的招式仙气飘飘的,与那易为春简直如出一辙,他们都会怀疑这两人是天上下来的。”
“竟然有这种说法?”风千绪也好奇地凑近,他也未曾听说此事。
“大家都说这易为春不是死了,就是下来历劫的仙人,这不又回到天上去了。”
“他死了?”寒以清疑惑道,都天下第一了,有谁能杀得了他。
“没人杀得了他,许是真的坐化成仙了吧。”颜疏裴故作认真说道。
“那第二呢?”寒以清继续说道。
“我来说,我来说。”风千绪又将话接了过去。
“这第二是中夕门的周叙初。”
许白也是这个门派,寒以清突然想起他,算起来也好些日子没见了。
“这周叙初也是中夕门的,年龄和那李道言差不多,也上了化意境,他可是中夕门的首席弟子,也是那中夕掌门的独子,可是真正的名门之后。”
“那个天下第一的门派,冠绝榜第四的那个周掌门的儿子?”
“对,也是他的徒弟。”
师傅这么厉害,徒弟也厉害,这些人怎么修炼的?寒以清真是大开眼界。
看到寒以清的眼神,颜疏裴扑哧一笑。
“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嗯?第三名能比前两名厉害?”
颜疏裴接着说:“这第三名也是易为春的弟子,还是关门弟子,名叫白栩年。这位可有些来头,他父亲是仁帝时期的白丞相,可谓是真正的京城贵公子。听说他十岁才启蒙武脉,十七岁就到了凝神中期,第一次上青云榜就排到了第三。”
他也这么晚才启蒙武脉?倒是与自己有些相似。
颜疏裴说得有些累了,又喝了一口茶。
“不过那场上京事变,白相誓死不从叛贼,带着全族赴死,只留他一人,圣上本想要安抚他,封他为忠勇侯,但他拒绝了,而是进入那恐怖的‘天命’选拔,以第一名荣登天影司指挥左使……”
“你说什么,他是天影司左使!”这下换寒以清拍桌站了起来。
“怎么了以清阿姐?”风千绪很少见他如此激动。
“我们要找的东西在他那里。”
那糟了。
颜疏裴脸色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