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十分顺利地又赌赢了一局,三人对视一眼,正准备按计划实施,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我看这位公子赌艺甚是精湛,不知与我这位兄弟相比,谁能更胜一筹。”
发出声音者一身墨绿锦袍,系着黑金腰带,挂着一块上好蓝田玉,随着他踏着步子上前,发尾一晃一晃的。
他拿着一把折扇,扇骨扇叶看起来昂贵精巧,随着他的扇动,还呈现不同颜色的金光,一看就是上好的武器。
他的身旁一左一右站了两人,一高一矮,矮的那人鼠目短鼻,眉毛浅淡,人站得笔直,头抬得高高的,一脸轻蔑;高的那个两鬓微白,眉毛斜飞,他背脊微偻,拿着长刀,一脸防备。
他们身边的人都被声音发出者吸引,寒以清三人也接连转过身来,那人一步一步朝着他们方向走来。
计划被打断,风千绪一脸不悦看向那人:“他谁啊?跟谁说话?”
周围的一个一个都避让,那三人停在他们面前,毫无疑问,那位穿着贵气的公子是在对颜疏裴说。
走来的三人都是练家子,他们都没释放真气,看不出境界,不过那个高个子老头绝对不简单,寒以清不禁握紧了剑。
“你在跟我说话?”颜疏裴看着那位贵公子,眉毛微挑。
“哈哈哈”那位贵公子笑了三声,扇子回拢,悠闲点了点手掌,一脸真诚继续说道:“刚才在楼上恰巧观摩这一桌的赌局,一连几局,公子每局都中,毫无败绩,公子赌术可真是厉害!”
“这位公子客气了,不过是运气而已,我哪会什么赌术。”这位贵公子一脸真诚模样,可颜疏裴感受不到半点真情实意,他也佯装出笑意回道。
贵公子没有说话,他一旁的矮个子开了口:“公子真是说笑,我看公子手法精湛,没个几年功夫可干不到这个程度。”他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眼神有意看向颜疏裴戴有“相思”的那只手,嘴角还不怀好意地弯了弯。
这一下子三人都警惕起来,寒以清把目光转向那矮个子,心想他怎么会知道,既有照心境又会明眼之术,不会这般巧吧?
颜疏裴面不改色,他没有露怯,而是借坡下驴:“兄台眼力如此之盛,我自是甘拜下风,我看就没必要比了吧,我们来赌坊就是为了玩,改日若是有机会,再较量不迟。”
“哎——”那贵公子手一抬,扇子拦住了三人的去路,他身旁拿着长刀的高个子更是盯住他们,眼神之中仿佛说着,只要他们再向前一步,就会手起刀落。
“我想公子是误会了,我这位兄弟不过是眼力好,赌术与公子谁好谁次谁能说得清楚?公子不知,我这位兄弟极其痴迷赌术,最近他偶遇瓶颈,他一直想找一位赌术高手比试比试,来增进自身赌术,今日得见公子,他就像是遇见知音,若是公子拒绝,我这位兄弟怕是再难有所突破,公子看在同是此术修行之人又难得在此相遇的缘分上,今日就与我兄弟比试比试?”
真是无语,先抬高颜疏裴水平,又说什么知音难遇如此恳切的话,周围人一听,若是他们拒绝,就像是灭了人的机缘一般,他颜疏裴说话客气,他最讨厌这般惺惺作态。
风千绪直接拒绝:“你谁啊你,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就算那高个子厉害,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要强拦人不成,话说这赌坊的人怎么也不管管。
风千绪朝四周看了看,赌坊之人丝毫没有要上前之势,反而还清了人,堂中空出一块,明显就是站在他们那边。
见到风千绪这般态度,那贵公子有些微微怔住,不过他很快恢复过来:“鄙人姓赵,若是公子答应,我们这边愿意给出诚意。”
风千绪再想反驳,被寒以清给拉住,她开口道:“什么诚意?”
“若是公子接下这比试,我们输了,我们愿意给公子赌注的十倍,公子若是输了,只需给赌注数目即可。”
这算哪门子诚意,他们说要比试,竟然还要有赌注,真是螃蟹过河——横行霸道!
“若是比试,要什么赌注,这好处全让你们占了,我们凭什么要答应。”
风千绪愤愤道。
姓赵的公子突然笑了两声,他的扇子抖了一抖,才缓缓说道:“就凭……”
那高个子突然释放真气,只有在场六人能够感受得到,那人有照心境!
这明显就是告诉他们,若是不比,休想离开这里。
装模作样得小人!风千绪想要发作,可这般境地,哪会有赢的余地。
寒以清泰然开口道:“赵公子,我们商量一下总可以吧。”
“那是当然。”他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
寒以清拉着两人走了很远,直到确切以赵为首的三人听不见他们说话她才开口道:“我看这赌坊之人都向着他,怕是很难离开。”
“什么较量赌术,刚才那么多人,哪能这么巧看见这一桌又这么巧看见颜疏裴,我看就是故意来使绊子的。”风千绪又气又无奈。
“或许可以一试。”此话一出,两人都看向颜疏裴。
“那高老头可是照心境,若是让他发现你戴了相思,就算赢了,也是输了。”寒以清担忧道。
“放心,我有办法,他一定发现不了,不过开赌时,怕他们会做些小动作,你们得替我拦住那高老头。三秒就行。”
“若是拦不住,或者输了,怎么办?”风千绪偷偷瞥了一眼那高老头,心中有些害怕,这可是照心境啊,虽没有爹爹那般厉害,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对付他们,就跟对付蚂蚁一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