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笑了,琳琅阁内大家穿着相同,我哪知谁是殿下,不过殿下说我与您争,请问殿下,我与您争的是何物?”风千绪听到此话一下子来气,你是二皇子我就要避让吗,呸!
瞧着风千绪窝着火的样子,宋泓反而放下心来,这风小公子真是一点儿也不藏着,跟这样的人交谈,也无需试探。
想到自己握住琉璃城最大的把柄,他倒是由自内心展露笑脸:“不就是腐心之毒的解药嘛,只要琉璃城答应我的条件,我一定派人亲自送到琉璃城,风公子,你可愿意。”
愿意狗屁愿意,风千绪咬着牙皮笑肉不笑说道:“当然愿意。”
听到满意的答案,宋泓示意他上前,风千绪虽不情愿,也只能如此,他稍近了些,宋泓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将他的耳朵刺的生疼,他面色沉厉,怒火中烧,却也只能咬紧牙关,攥紧双手应了下来。
看见他的神情,宋泓很满意,他挥了挥手:“知道你不能做主,快些将消息传回去吧,记住,我只等你七日。”
风千绪下了马车,一脸沉色,寒以清只问了一句“他可有怀疑”,得到答案“没有”后,其余什么都没问,不用想也知道二皇子不会提什么对琉璃城有利地条件。
他们现在需得趁关城门之前,尽快地离开建城。
三人先是回到客栈,悄悄地从窗户离开,坐上提前准备好的马匹,他们与秋明烛约定好,在下一个最近的镇子接头,寒以清还拜托许白在城中帮他们掩饰,无论如何,也要拖到明早。
远望天边,只剩太阳的余晖,三人成功在关城门之前,出了建城。
时间紧迫,为了尽快拿到《玄草十记》,也为了防止变数发生,三人快马加鞭,一路狂奔。
——
“殿下,那位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宋泓心情爽快,对下人的语气都客气几分。
白栩年依旧戴着帷帽,他跨步入内,就看见宋泓那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下官参见殿下。”白栩年行礼道。
“白大人快快请起,这般客气作甚,快来坐。”宋泓笑容里满是亲切。
“今日找白大人来,是有要紧的事儿相商。”宋泓双眼写满了请求。
白栩年猜到他想要说什么:“殿下直说便是。”
“实不相瞒,这几日我遍寻全程,依旧没寻到那刺客的踪影。”说来也奇怪,徐念纨怎么也不醒,医师说他一切正常,什么方法都试过了,那徐念纨还是一副苏醒不了的模样。
烟柳楼里的其他人见过那刺客的也极少,唯一两个也没说得不清不楚,只说是一个桃花眼的漂亮姑娘。若是刺客是太子的人,可就糟了。
说起此事,宋泓的好心情被消去了一大半,他强展笑意看着白栩年,眼神中还掩着怀疑。
不过此事一旦泄露,对他们都没什么好处,他之前没让天影司介入这件事,就是怕白栩年生些其他心思,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谁叫他身边无人办成此事呢?
“这刺客狡猾得很,一点儿影子都没见,要不白大人帮帮忙?”宋泓举起酒杯,语气全无请求意味。
“殿下既然交代,栩年自当领命。”白栩年举杯还未碰到唇,门外就传来侍从敲门声。
宋泓自是不悦:“何事?”
“是严大人。”侍从答道。
严振,罗万方的大弟子,不过凝神境,白栩年立即浮现此人生平。
宋泓眼神中略有慌张,身体却不慌不忙,他对白栩年说道:“那就多谢白大人,我还有要事在身,今日白大人就先回吧。”
白栩年出了门,眼神瞥过,严振一脸焦躁不安,他的脸色差得不能再差,白栩年能感受到他的真气有些外泄,一起一伏的真气中还夹杂着紧张。
白栩年并未走远,而是掩着身子在一旁,随后屋内就传来一阵瓷器摔落的声音。
那宋泓一下子冲出了屋,他脸黑得可怕,他身边的下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看见他们的背影远去,心中有了猜测,城中他这边不可能有消息泄露,那这只能是城外。
这几日在这城中摸索当中,宋泓除了身边的罗万方,严振一众弟子还守在城外,以清们的行踪定是暴露了。
罗万方不在宋泓身边,应是已经追了去。白栩年当即改变对象,一路尾随与宋泓相反方向的严振而去。
“师兄,现在怎么办?”严振身旁的严赤着急问道。
“追上师傅,势必拦住他们。”严振一跃而上,骑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