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皖主动当起助手,磨绣线、递茶水,还嘴贫调侃:“梅子,你绣慢点儿,实在不行我帮你绣两针,保证比柳二娘的绣娘强!”萧婉被缠得没办法,递给他绣针绣线:“试试吧,别搞砸了。”
寇皖信心满满接过,学着绣胡饼纹样,却手忙脚乱扯断绣线,还差点扎到手指,绣痕歪歪扭扭。他挠头嘴硬:“我这是独特风格,一般人看不懂!”萧婉、王大娘和阿翠哈哈大笑,紧张气氛瞬间化解。
三日后,西市广场人山人海,柳二娘带着得意绣娘早早到场,神色傲慢、胜券在握。萧婉在王大娘、阿翠和寇皖陪伴下走来,素色绣裙,眉眼温婉却藏坚定。
比拼开始,双方同时落针。柳二娘的绣娘绣“盛唐宫宴图”,纹样繁复却呆板;萧婉绣“西市夜市图”,胡馆幌子、摊贩、路人栩栩如生,平针绣勾轮廓,打籽绣点细节,融入现代构图,将盛唐烟火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寇皖站在一旁小声打气:“梅子加油!那绣娘针脚比我做胡饼还粗糙,肯定比不过你!”柳二娘的绣娘心神一乱,绣错针脚还试图掩盖,被寇皖当场戳穿:“哎,作弊呢?绣错就掩盖,太不地道了!”
柳二娘脸色一沉呵斥:“少胡言乱语,休得扰乱人心!”寇皖耸肩:“大家都看着呢,你家绣娘针脚确实不如我家梅子密实!”路人纷纷附和,柳二娘脸色更难看。
一个时辰后,比拼结束。萧婉的“西市夜市图”吸引所有人目光,精致灵动、烟火气十足;柳二娘绣娘的“盛唐宫宴图”虽技法娴熟,却刻板生硬。围观绣娘和路人纷纷称赞,老绣娘也对萧婉赞不绝口。
柳二娘脸色惨白,不得不愿赌服输,不情不愿赔罪:“萧姑娘,是我傲慢,低估了你的绣艺,我愿赌服输。”萧婉摆手:“绣艺比拼以绣会友,核心绣法我不要,只希望你以后公平竞争,不要再打压其他绣娘。”
寇皖得意忘形,逢人就嚷嚷:“看见没,我家梅子绣艺天下第一!”萧婉瞪他:“再嚷嚷,下次让你自己绣。”寇皖立马闭嘴憨笑。此时,萧婉指尖绣罗纹微微发亮,她知道印记即将进阶。柳二娘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诡异光芒,暗记仇恨。阿翠悄悄提醒:“萧姑娘,柳二娘背后有权贵撑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萧婉颔首警惕,她知道,这场比拼的结束,只是新风波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