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宴会刚从短暂的平静中缓过神来,丝竹声依旧悠扬,可被按在地上的周登却没闲着,指尖悄悄抠着地面的细沙,眼神频频瞟向李丙所在的方向,暗中蓄力,只想尽快挣脱束缚。萧婉紧盯着场中动静,悄悄将发间的玉簪攥在手中——这是她应对混乱的应急利器,也是大唐教坊司女性自保的常用方式,小巧隐蔽,可在危急时刻发挥作用。寇皖收敛了往日的嬉闹,目光扫过庭院的每一个角落,重点留意着酒窖和烛龙碎片的存放处,凑到萧婉身边小声嘟囔:“梅子,这货肯定还想耍花样,我得盯紧点,绝不能让他搞破坏。”萧婉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沉稳:“别大意,他既然敢来,就一定有后手,咱们得沉住气。”
话音刚落,廊下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灰布短打的杂役,手持木棍,满脸莽撞地冲了过来,嘴里嘶吼着:“放开他!赶紧放开周登!”慌乱中,他脚下一滑,重重摔在门槛上,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周登脚边,正好砸在周登的脚踝上。周登疼得嗷嗷直叫,对着那杂役怨怼道:“你是不是傻?救我还能砸到我,真是个猪队友!”杂役揉着膝盖爬起来,满脸委屈:“我太着急了,没想那么多,对不起。”
寇皖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贱萌的东北腔响彻庭院:“哎哟喂,你们这俩真是绝配,救人都能闹这么大乌龙,我算是开眼了。”宾客们也纷纷忍俊不禁,原本紧张的氛围瞬间缓和了不少。可那杂役并未放弃,爬起来后,再次挥舞着木棍冲向护卫,嘴里还喊着:“我是来救他的,你们别拦着我!”按照大唐教坊司杂役管理制度,杂役只能负责庭院洒扫、物料搬运等基础工作,擅闯宴会、持械闹事早已严重违规。
护卫们立刻分工,两人继续按住周登,其余人上前阻拦杂役,按照大唐护卫常用的格斗技巧,巧妙避开木棍,反手扣住杂役的手腕,将其按在地上。杂役挣扎着叫嚷:“我不是捣乱的,我就是来找人的!”寇皖蹲在一旁,挑眉调侃:“找人用得着拿木棍?怕不是想趁机砸场子、偷东西吧?老实交代,谁派你来的?”杂役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牙,拒不吭声。
宴会现场的混乱渐渐平息,宾客们也慢慢冷静下来,有的躲在屏风后,用香帕捂着口鼻,遵循着教坊司女性应急技巧,静静观察局势,不盲目慌乱;有的则低声议论着刚才的闹剧,对萧婉的冷静处置暗暗称赞。阿芸守在萧婉身边,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防止再有意外发生,林婆婆则在一旁安抚着仍有几分紧张的女宾客,语气温和,尽显端庄。
李丙坐在角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窃喜,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拔高声音指责:“萧姑娘、寇公子,你们怎么回事?连个杂役都管不住,让他在宴会上闹事,要是伤到宾客,你们担得起责任吗?”他刻意煽动情绪,想趁机扰乱局面,为后续的破坏计划铺路。
寇皖一听就不乐意了,当即怼了回去:“你少在这里指手画脚,杂役闹事我们已经及时处置,倒是你,天天盯着我们,是不是就盼着我们出乱子?有本事你上,别在这装清高!”这番话怼得李丙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宾客们也纷纷点头,觉得李丙确实多管闲事。
萧婉没有过多纠缠,遵循着大唐女性应对指责的妙招,先稳住局面再说:“李公子放心,闹事者已被制服,后续我们会加强戒备,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说完,她示意护卫将杂役和周登一同押到偏院看管,女性护卫取出麻丝编织的专用捆绳,将二人手腕捆好——这种捆绳柔软结实,既能防止他们挣扎伤人,也能避免护卫自身受伤,是教坊司女性看管闹事者的专属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