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周登见二人获认可,忍不住捣乱,趁人不注意给李白的酒壶加了一勺蜂蜜,本想让他出丑,没想到李白饮后连连称赞:“这酒更醇香了!甜而不腻,妙哉!”还特意给二人倒了一杯,调侃道:“这酒恰似这小子的胡饼,粗中有细!”
寇皖尝了一口,嘴贫道:“我的亲娘嘞,这酒咋变甜了?李白大人是不是喝醉了?”萧婉笑着怼:“你懂什么?周登捣乱都能帮上忙,这叫无心插柳!”寇皖挠挠头,嘿嘿一笑:“不管咋说,咱的手艺被认可了!”
这时,一位迂腐文人摇着折扇,轻蔑地对萧婉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这般抛头露面,有失妇德!”寇皖当场炸毛,挡在萧婉身前:“你懂个屁!我家梅子手艺比你这酸诗呆子强多了,再胡说,我用胡饼砸你脸!”
萧婉连忙拉住他,浅笑着对文人道:“大人此言差矣,女子凭手艺立足,凭才华获认可,何来失德之说?”说着展开一件绣品,纹样精美,众人纷纷称赞,那文人满脸尴尬,转身离去。
寇皖得意地嘚瑟:“梅子,还是我护着你!”萧婉瞪他:“少嘚瑟,要不是我拦着,你早得罪人了!再冲动,下次让你自己来!”寇皖连忙闭嘴,却难掩得意。
雅集过半,二人的胡饼与果酒被一抢而空,不少文人预定。贺知章拉着萧婉轻声道:“贵妃娘娘近期筹备宴会,喜欢这类有烟火气的技艺,我可为二位举荐。”萧婉心中一喜,连忙行礼:“多谢贺大人提携。”
寇皖凑上前嘴贫:“贺大人,也举荐我呗,我的胡饼保证让贵妃娘娘满意!”贺知章哈哈大笑:“一并举荐!”萧婉瞪他:“少贫嘴,别给大人添麻烦!”
收拾摊位时,寇皖一边整理案几,一边随口哼着小调,无意间听到身旁两位文人低声议论,说被逐出教坊司的柳氏,已投靠一位有权势的官员,正暗中勾结外人,准备伺机报复他们。萧婉听后心中一凛,郑重叮嘱寇皖:“以后行事务必谨慎,柳氏心胸狭隘,绝不会善罢甘休。”寇皖收起嬉皮笑脸,认真点头:“梅子你放心,有我在,定护你周全,绝不让她伤你分毫!”这时,周登悄悄留下的纸条被风吹到萧婉脚边,上面只写着“雅集未尽,隐患仍在”;而暗处的周登,正默默注视着二人,眼底藏着一丝深意。雅集落幕,二人既有收获,也暗藏隐忧,而那位神秘女子,依旧在暗处默默观察,似乎在等待最佳时机,将隐藏的秘密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