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皖察觉到异样,抬头看了一眼没多想,拿起一块混了辣椒粉的胡饼咬了一大口,瞬间眉头紧锁、脸涨通红,嘴唇发麻,嘴贫吐槽:“我的妈呀,这啥玩意儿?辣得我舌头都麻了,谁这么缺德放辣椒粉?想辣死我啊!”萧婉强忍着笑,递过一杯温水:“让你嘴贫不留意,这下遭报应了吧?快喝点水解辣,别真被辣坏了。”寇皖大口喝水,脸上红晕褪去,依旧委屈:“肯定有人故意搞鬼,好好的胡饼怎么会有辣椒粉。”
萧婉顺势开口,温糯却坚定,目光扫向李宫女:“张嬷嬷常说,酒坊人要踏实光明,不可背后使坏,不然浪费原料、误了宫宴准备,被贵妃知道后果不堪设想。”李宫女脸色发白、眼神慌乱,强辩:“不是我,肯定是寇小友自己弄进去的,别想赖我!”和她同来的两名宫女看不下去,当场作证:“我们亲眼看到李姐姐往胡饼原料里撒东西,就是辣椒粉。”李宫女的辩解瞬间苍白,浑身发抖。
张嬷嬷听到动静,提着食盒快步走来,神色严厉地喝问:“怎么回事?吵吵闹闹耽误进度,谁在胡闹?”萧婉上前,温糯却清晰地说明经过,两名宫女也上前佐证。张嬷嬷脸色愈发阴沉,厉声训斥:“你昨日刚被训,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破坏规矩、浪费原料,即日起被赶出酒坊,永不录用!”李宫女跪地哭着求饶,却无济于事,被侍卫带走,临走前恶狠狠地瞪着二人,满是怨毒。
躲在廊柱后的周登本想偷换酿酒原料,见李宫女被赶、张嬷嬷严厉,顿时慌了神,转身想溜,慌乱中碰掉口袋里的小物件,落在萧婉脚边。周登吓得僵住,踮着脚蹑手蹑脚溜走,嘴里念叨:“真晦气,怎么又搞砸了,可别被发现。”萧婉弯腰站起,手里是一枚刻着精致酒坛图案的木牌,纹路与之前的酒曲碎片相似,眼底闪过疑惑,连忙递给寇皖。
寇皖接过木牌细细摩挲,眉头微蹙,嘴贫却认真:“这小东西不起眼,做工倒精致,酒坛纹路和之前的碎片很像,说不定是解开酒坊秘密的关键!”萧婉点头,指尖轻抚纹路:“应该和酒坊印记有关,刘洪的纸条、这木牌还有之前的碎片,都是线索,慢慢琢磨总能找到门道。”二人凑在一起研究,偶尔低声讨论,默契十足,寇皖沉稳、萧婉灵动,眼底满是对线索的期待。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将酒坊染成暖红,洒在窗棂、案几和二人身上。寇皖收拾好原料与记录,萧婉小心翼翼收好木牌、纸条和护肤工具,二人并肩走出酒坊,身后酒香渐散,身前是盛唐长安的烟火,街道上人声鼎沸、笑语交织。今日,寇皖褪去急躁,变得沉稳从容;萧婉愈发机智,不仅摸清了护肤技巧,还收获了新线索。二人握着线索,技艺见长,默契渐深,心中清楚离酒坊的秘密越来越近,盛唐的烟火,也在他们的并肩同行中愈发浓郁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