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给自己找了个外包,欧阳以青轻松了不少。
这个月祝烜去国外谈生意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应付祝燐,实在麻烦。
俗话说当中介才是最挣钱的,要是能把棘手的工作统统外包出去就好了。
祝烜的离开其实也跟黎且有关。
黑化的费迟刚被送回家,费夫人就打电话问祝烜是不是虐待他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伤这么重。
又过了几天,费夫人又打电话过来质问,说是费迟被他们虐待得性格大变,变得格外冷血残忍,要找祝烜算账。
后来,费迟一边疗伤一边开始夺家业,气得费夫人打电话对祝烜破口大骂,说是祝烜带坏了他,还在背后教唆他夺家产、虐待继母和弟弟妹妹,后面更是质问祝烜为什么不干脆杀掉这家伙。
最后,为了和费家那边的生意往来,祝烜不得不亲自飞一趟国外。
就这样,这周末,黎且骑着电动车赶到了祝家。他输入欧阳以青给自己的密码进入了庄园,又将电动车在车库停好充电。
进入别墅,此时还是早上,欧阳以青还在吃早餐。因为他刚下夜班,正准备吃完饭就去睡觉。
黎且也在这里见到了祝家的仆人,但他们都很谨慎小心,一点话都不多说,只是认真做自己的工作。
“坐下来吃点吗?”
“我不吃这种东西。我的工作是什么?”
“工作很简单,就是用仪器给他做检测,你自己也接受过培训,应该很清楚那些仪器的用法。如果他发疯你就给他信息素抑制剂,药柜里有很多药剂和针剂。”
黎且点点头。
欧阳以青简单吃完早餐,便离开餐桌,“我要去睡觉了,实在照顾不了再喊我。但是我希望你别这样做。”
“我的血袋什么时候给我?”
“等下周再说,这周我弄不出来。”
“我想要Omega的血,要信息素很美味可口的那种。”黎且蹬鼻子上脸地点起了菜。
欧阳以青装作没听见,直接回了自己卧室。
黎且就在客厅里玩手机,上午十一点左右,他听见三楼噼里啪啦一阵响。
他打开祝燐房门,发现祝燐倒在地板上,沙发和床单被他扯得一团糟,室内还弥漫起浓郁的、难闻的信息素。
唉,看见瘫在地板上、刚拆完家的二狗子,黎且叹息了一声。
还能怎么着呢,为了享受美食,就是要吃一些不喜欢吃的食物。
算啦,也由不得他挑食了,之后一定要让欧阳医生精挑细选一些美味的血液补偿他。
“你来干什么?”祝燐瞪着他问。
“来训狗。”
黎且一把薅起祝燐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脖子,朝他脖颈下了嘴。
反正只是说要给二狗子打针,也没规定要用什么打,他直接用牙齿打针也是打针。
“放开我!”祝燐咆哮着说。他眼角泛红,全身蜷曲绷紧,痉挛颤抖,被拽着躺在黎且脚边,明明是很大一只,却显得有些可怜。
突如袭来的疼痛和快感使他忍不住剧烈挣扎,黎且只好换了个姿势,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抱住他整个脑袋,再将双唇贴上他脖子继续吸血。
渐渐地,祝燐没有再反抗,他眼底的狂躁很快变成迷乱。他的体温迅速升高,皮肤很烫,也很快起了生理反应。黎且没有管他,反正也不是上班,凑合着干吧。
黏腻的血液汩汩流出,祝燐头向后仰,嘴唇微张,溢出急促的喘息呜咽。“嗬、嗬嗬……”他浑身灼热,双手不由自主地追寻冰冷的物体,隔着衣服摩挲黎且的脊背。
黎且微微蹙眉,他松开牙齿,用舌头舔干净嘴唇和祝燐脖子上黏湿的血液。祝燐浑身都在冒汗,大汗淋漓,苍白的皮肤上蒙着一层汗珠,他舔舐的时候总觉得这血液比之前更苦涩更咸腥了。
吸得差不多他就停下了,周围信息素已经下降到了较低的水平,毕竟这疯狗的血液也不算什么美味。
他松开手,正准备站起身,但刚抵达过快感巅峰的祝燐牢牢抱住他的腰,并不想让他离开。
“松手!”黎且爬起来,一脚将他踹开。身上又湿又臭还贴着他不放,现在他全身都被这家伙的汗液弄湿了。
黎且嫌弃地扯了扯衣领,打着饱嗝去浴室洗澡了。
舒舒服服泡在大浴缸里,黎且觉得这个兼职福利还挺不错。泡到一半,祝燐又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