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他进来。”
南星和天冬、佩兰两人对望,最后只能挑开话题:“郡主,听太子殿下说您要去雾灵山,来时我还问了走镖的镖师,他们说那雾灵山似有仙人在,似乎是山中之灵,言这次四处大旱,那雾灵山附近却日日有雨,却也不大,但形成了一条河流,潺潺而下,据说喝了那雾灵山的水,还能治百病呢。”
“哪儿有这么神奇。”张流徽抖了抖,“大概又有人作乱吧。”
“此次大旱不也是人为吗?”
把水流都引走了,再加上一段时间天气炎热未曾下雨,那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严重的旱灾。
“那就不太清楚了,不过那镖师还说有人亲眼见过仙子!”
天冬狠狠点头,一脸的兴奋:“山之之灵,降雨治灾,佑一方平安。那镖师还说他离开北州时,当地百姓已经在自发的为那仙子建庙,称为神女娘娘庙。”
“不是说仙子吗?又来神女了,更假了。”张流徽毫不客气地吐槽,不过这件事更加坚定了她要去北州走一趟的心,万一有人谋事造反怎么办?
就算没其他的,这越来越神乎的地方也得去看看。
总得让百姓们信任皇室才对,哪儿能信封一个‘野神’?
等等……
皇舅舅突然让她去,恐怕不止修建行宫这么简单吧。
张流徽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张流徽撅着嘴,呼吸又急又重,越想越不高兴,给这么点好处,还让她做这么大的事,合适吗!
收回手,起身就往外走,一把掀开厚重的帘子,‘蹬蹬蹬’的往外走。
候在门外的萧共秋听到响声,双目一亮,郡主是愿意让他进去了?
刚这样一想,帘子掀开,真是郡主!
“娮……”
张流徽目不斜视地路过,不给他一个眼神。
萧共秋:……
萧共秋追了上去,脚步加快,始终落后半步:“娮娮,这几日是我不对,是我没想通,太,太过自私,没有照顾你的心情,以后我不会了。我只是吃醋……”
“吃醋?”张流徽本来很烦躁,说这么多干什么,她的气是这么容易消的。
不是他的错,难不成是她的。
可听到后边,她开始疑惑。
她干什么了,他就吃醋。
见她肯听解释,萧共秋哪儿能顾其他,快速道:“你离那卫其言太近了。”
张流徽:“我那是想看他的人皮面具。”
萧共秋:“你还用我送你的发簪碰他。”
张流徽:“我那是威胁他,刺他,杀他。”
萧共秋:“好几日没见你,我很担心,满心欢喜的来见你,一到就看见你同他离得极近,还用我亲手雕刻的发簪碰他。娮娮,我很不高兴,我,我怕你对他有想法。”
张流徽皱着眉,前面她想一下都能理解,后面……
“他和太子哥哥长得一模一样,我怎么会对他有想法?”
她要是真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早就霸王硬上弓了好吗?
太子哥哥愿不愿意不重要,她愿意就行了。
可,她怎么会对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哥哥有想法。
萧共秋的脑子都在想什么。
张流徽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仿佛在思考着一些无法解答的问题。
萧共秋真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状元吗?
状元都很聪明,何况是萧共秋。
她和萧共秋认识没多久,她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怀疑萧共秋是真的聪明还是……
他也没钱买通考官啊。
张流徽不解,不解极了。
萧共秋眼底迅速泛起了一丝惊慌失措,他不知道该不该点出来,万一,万一郡主真对太子有想法,以前只是不知道,他一点出来她知道了,会不会,会不会就不要他了?
萧共秋站在那儿,紧攥着袖子,唇绷得紧紧的,脸都开始泛白了。
久久不语。
“萧共秋?”张流徽挥挥手,见他双目聚焦了些,才没好气道:“我对太子哥哥没那想法,你也不用担心,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同我直接说的,皇舅舅皇舅母教过我的,说夫妻间相处要坦诚包容。坦诚是可以的,不对,也不行……”
萧共秋的心又提起来了。
“你知道的,皇家秘密多,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你也不能问。”张流徽温声解释,萧共秋不出原则性错误她也不想换郡马,很麻烦的,她也很羡慕皇舅舅和阿娘的感情,他们都有相爱的另一半,她也想。
皇舅舅皇舅母说得肯定是对的。
“不过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和你说,但有时候我不会觉得那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你感觉不舒服可以同我说,我也是第一次成婚,很多都不懂的。”
萧共秋的心又落了回去,眼神中闪烁着星辰,脸颊颤动的肌肉都闪耀着光芒,他忙道:“会的,我以后会同娮娮说,我,我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
张流徽又提起步子,往前一跨,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衣裳相贴。
张流徽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不过只能你包容本郡主!休想本郡主包容你!这是最后一次!”
呼吸的热气染红了他的耳垂,而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张流徽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喉结突出,滚动得更加频繁,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喃喃道:“萧共秋,你有什么感觉?”
“太子哥哥总说这里不能摸,明明耳朵都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