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在一片绿油油和白茫茫中看见了不远处骑着马的恰苏。
恰苏拉了拉缰绳,莫就停下来,好奇地盯着郁观的车。
马的主人也是,不过他的视线透过被打开的窗子,定格在郁观脸上。
灿烂地笑着,郁观对恰苏wink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
“郁观哥,你认识那个帅哥吗?”B级男O一看到那人就来劲了。
“看清他的脸了吗就说他是帅哥了?”虽然本来就是,但郁观有点不爽。
很难说原因,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上了的感觉。
“他穿的不是天葬师的服饰吗?我看有游客拍的这一代天葬师长很帅呢。”
那张游客拍的照片郁观也刷到过,拍的确实好。
不过他后来联系人把全网有关恰苏的照片都给删掉了。
“您在这儿待了那么久,肯定见过他吧?”
男O是桂花味的,每次闻到都会让郁观想吃年糕,现在他越靠越近,脑袋快碰到郁观的侧脸。
郁观开车那么快,这人也不怕被颠死。
“不好意思,是见过,但是他人高马大,长得也和马似的,特别特别的丑。”
“那个照片p过头了,完全不真实,我帮你删了哈。”郁观摇上车窗,拿过他的手机就按下那个垃圾桶按钮。
屏幕上自动变成下一张照片,一张穿了女装的自拍照。
“抱歉,一会儿赔你点钱好了,五百够吗?”
没听到桂花O的下文,郁观还以为刚接到人就得送回去一个。
结果那个小男生居然直接抱住了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郁观简直是再生父母级别的存在。
这种类型的脑子,真的是空丹首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吗?
他一脚油门就把桂花甩回后座,并希望他可以直接在那儿生根发芽,不要再靠近自己,最多炒盘糖年糕给他吃。
郁观把几个人丢给郑谦然,就毫不留恋地骑上自己心爱的小摩托打算跑路。
结果当然是被喊住了。
“负点责任行吗,这学弟学妹都快不行了你还要回家吃饭?在这儿凑合一顿得了。”
今天并不是回家吃饭,是回家做饭。
昨晚郁观说要给恰苏露一手,让他放心出门。
不过这个点才中午,恰苏有工作,要晚饭时间才能回来。
Omega负责地让整个研究所飘满了橙花味信息素的味道。
让每一个人都浸润在好心情中。
除了在场唯一一个Beta,郑谦然。
“熏死我了你这死橙花。”他蹲在门口吹冷风、晒太阳、玩手机。
“谁让你感受不到信息素啊。”郁观搬动着一个巨大的氧气瓶,把它推到一楼客厅,连接上四根通气管和面罩,四个新来的在沙发上坐成一圈吸氧,画面一度和谐。
没多久,两个原住民也加入了这个行列。
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神秘仪式。
三天里接了五趟人,把二十出头、三十出头、四十出头的团队人员开吐了好几个,尽职尽责的郁观终于在所有人的谴责中光荣下岗。
“你故意的吧,郁观?”
当事人只是耸耸肩,抓着钥匙骑着车子回家。
仍然是郁观做饭。
菜是他去接人的时候买回来的,打算烧条鱼炒个娃娃菜,再做个豆腐羹。
他还给恰苏买了部手机,安装了电话卡。
“你应该看不太懂空丹文,但就是,想联系我的时候点这个绿色软件,再点一下这串存好的数字就行了。”他教恰苏操作,手指在屏幕上戳戳。
“其实我能看懂。”
郁观这才回忆起当时见过的恰苏的那本世界名著。
“对哦,你还看那种高雅的东西呢,怎么可能看不懂手机里的东西。”
郁观把最新的轻薄款小黑砖头留给恰苏,自己就去厨房里哼着小曲做菜了。
不同于恰苏的野路子苍南族菜系,卖相一般味道好。
郁观是和五星级酒店的厨师学的,不仅好吃,长得也和郁观这个人一样,让人挑不出错。
“我们研究所人来齐了,过几天应该会飞个无人机去画你们族里的地图,还会去做人口普查之类的事,你觉得成功率高吗?”郁观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
“不高。”
吃出一枚鱼刺,郁观懒得吐,嚼了两下,努力咽进胃里。
“啊,那有解决办法吗?”他喝了口奶茶。
“没有。”
哎呀,刺卡喉咙里了。
郁观开始惊天动地咳嗽,试图吓死鱼刺。
杀刺未遂。
咳到一半,郁观的背就覆上一只手,恰苏在帮他顺气。
“让渠休帮忙大概可以吧。”
“我可能得去趟医院。”郁观嗓子有点哑。
依旧是小破医院,这次他们在医院门口看见了匹被拴着的马,碰到了个很眼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