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耳问:【艾加珩为什么要选择让父亲抚养?他母亲不要他了?】
系统:【非也,是艾加珩主动劝说母亲选择房子和钱,放弃自己的抚养权,让她好好过日子,许诺日后再去找她。但是天价债务让艾加珩退而却步,因为怕牵连到母亲,他至今从未找过他母亲。是以,局面才如此。】
吉尔耳:【……】
【那么,线索解锁完毕!请101号继续努力,争取早日获得100点好感值以完成圈养任务!】
吉尔耳回神后,还想着系统的话。
为了母亲宁愿自己遭罪吗?该说他重感情还是实在蠢。
她问艾加珩:“刚才听那些人说,你欠了信德两千万?”
艾加珩如实道:“嗯,我爸生前向他们借了两百万的高利贷,不过四年时间,本息就滚到两千万。我爸去世后,他们以父债子还为由,要我承担这笔债务。”
沉默了一会,他又看向吉尔耳受伤的手:“你也看到了,和我扯上关系,没有好结果。”
“那你应该也清楚,对于信德来说,一旦扯上关系就算绑在一起了。我说过,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吉尔耳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将药箱放到桌上,脱下身上的脏外套扔进脏衣篮里,“明天再来处理这事,我得先睡一觉,养养伤。”
“你不去医院?”艾加珩挑眉。
“不去了,这点小伤明天就会好。”吉尔耳说着兀自走进衣帽间换了吊带睡裙出来。
那露出来的纤细肩膀晃得艾加珩眼睛一疼,他“蹭”地一下从沙发站起来。
吉尔耳对艾加珩的举动不觉有他,只觉他挺自觉,还懂得让出沙发。
她趁势抱着毯子钻进沙发:“你也去睡一觉,等你醒后再告诉我关于这两千万是怎么回事。”
艾加珩侧着身子,始终不敢往她那边看。
但困顿的吉尔耳已经抱着毯子,合眼入睡。
这一觉,吉尔耳依旧睡得不踏实,醒了睡睡了醒,反复在梦里和现实徘徊。
她梦到自己第一世被二次卖掉后,又被转卖到第二艘渔船。
但这次的渔船很小,渔船上加上她总共就四个人:女船主和三个船童。
幸运的是,女船长比之前那个主人和善许多,只要船员有踏实干活,便能填饱肚子。对比之下,新的主人简直就是天使。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倒下,每每开饭的时候吉尔耳都会多吃一碗饭!
船上有两个比她大几岁的少年,负责协助船主处理杂务,包括泊船、洗船、铲蚝、打扫舱室以及看护安保等工作。
而她被分派的工作是看网和捡鱼,每小时需要拉网一次,拉网后立刻分拣渔获,等将鱼清点入库,下一网的劳作便又接踵而至。一整天就这样不断地重复工作,马不停蹄地。
渔船工作之所以累,主要是因为工作接连不断,几乎没有时间睡觉和休息。
吉尔耳身体素质相对其他两人差,同等的体力消耗,大家都没怎么休息的情况下,她经常要比别人先疲惫。
但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她很害怕再次被关到那种暗无天日、脏臭无比的箱子,害怕在那种恐慌和极度绝望中数着数字过活。
所以,每每困了,她就用针扎自己,最后扎得身上千疮百孔,被迫习惯疼痛和疲劳,这才安然度过每一天。
日复一日,“吃苦耐劳不会喊累”在吉尔耳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就连船长都惊叹一个八岁女孩子能做到这程度,一个月的时间就完全适应渔船生活,两个月就手脚麻利得完全不输大人。
因为她的能干,渔船收获比平时都要多,生意也比平时都要好,久而久之,吉尔耳这个小孩也在渔民这一块名声大噪,人人都说女船长花三百块买了个机器狂人,赚死了!
很多人甚至闻名过来看热闹,想要瞧瞧这小孩是不是真像传说那么厉害。?
有一天,船上来了一位穿金戴金的土豪买家。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他们船上所有的蚝和渔获尽数买下来,还额外给女船长一笔钱,只求能在船上多待一天。
整整一天,他都搬着凳子坐在吉尔耳身旁,静静看着她劳作:看她独自一人熟练撒网、奋力收网;看她掐准最精准的时机起网捕鱼;看她以最快的速度将渔获分拣入箱。
整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看得土豪惊叹不已,当即转头去找女船主商议,想要买下吉尔耳。
女船主心里清楚吉尔耳能干,能为自己赚不少钱,自然万般不舍。可土豪开出的价钱实在太过诱人,抵得上她好几年的辛劳收入,几番挣扎之下,她最终还是将吉尔耳转卖给了这位土豪。
吉尔耳就这样第三次被转卖了,卖给了一个□□的大哥——郑成达。
第一世,对吉尔耳来说,真正的地狱是从卖给郑成达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