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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膝盖怎么这么软,说跪就跪。
洛竹腹诽,抢在小葵之前扶起:“让你们看笑话了,孩子是太急了。”
“发生何事了?怎么跪下了?”陆喜刚从后厨出来,就看见洛冬跪在地上:“姐,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陆欢无语,白了一眼陆喜。
这是亲妹妹吗?张口就是诬陷。
“没有没有。”洛冬急忙解释:“是我想让大姐姐帮我。”
“想补探亲文书?我问过姐姐,她说……”
“咳……”陆欢假意咳嗽,打断了她的话。
饶是陆喜,也知道姐姐在提醒她。
这一切,洛竹都看在眼里,陆欢一直不表明态度,似乎是有所顾虑。
“欢姐,喜姐,如若不便,我和洛冬再想法子。”
既然对方为难,便不强求。
陆喜一听,怎么就不便了,她急切问道:“姐姐,你有话就直说吧,你看阿竹都急了!”
陆欢叹了口气,说道:“阿竹妹妹,并非不便,是不敢,因为我今日是第一次见你们,不知你们底细。我们担保,若是犯了律法,定会受牵连。”
洛竹恍然,她与姐妹俩只是做了几次生意,非亲非故,人家不想担这风险,情理之中,但她想再争取争取。
“欢姐姐,我是土生土长的安宁村人,您可以派人去打听。我们冬儿,十三岁,苦的跟个十岁孩子一般,哪有这般能力。”
“对啊,姐姐,阿竹一看就是良善之人,而且阿福还和我说,她们家很难。”陆喜点头称是。
“阿喜,阿竹你接触的比我多,你同意我便同意。”陆欢松了口。
“我?”陆喜忽的迷茫,陆欢极少让她做决定。
“对,你若同意,我们就以福满天的名义,担保小冬儿落籍。”
陆喜看看洛冬和洛竹,又看看自己的姐姐,似乎都在等她,她突然退缩了,不敢下决定。
她抓耳挠腮,思考了半天,最后不确定的问道:“要不……我们签个契子?”
洛竹洛冬不解。
陆欢:“什么契子?”
“我们只是帮人落籍,其余与福满天无关。”
“这种契子,官府不认。”陆欢一盆冷水浇下去。
“那怎么办嘛。”陆喜坐回椅子上,垂头丧气。
福满天是姐妹俩和郝仲诚的心血,她不能因为一时义气,影响酒楼。
“二姐姐,不用想了,我不落籍了。”洛冬突然说道。
“你不落籍了?”陆喜惊讶。
“是啊,两位姐姐,你们不必为难,实在不行,我们另想办法。”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
洛竹想起了冬至杀的那个男人,彼时还没人发现,她们办探亲文书的目的,更多是为了掩人耳目。
所以,陆欢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如果东窗事发,官府判定她们是罪人,福满天定会受到牵连。
过了好一会,陆喜打破了宁静:“姐姐,就没有别的法子嘛?”
陆欢剥了一颗花生,放在嘴里嚼,许久,回道:“这样吧,午后我带小冬儿去趟户房,先问问,说不定有转机。”
还有回旋的余地,洛竹大喜。
洛冬懂事的一直道谢:“多谢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