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对林堂主一片痴心,自己便成全他好了。
这就送他去跟林堂主团聚!
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拜拜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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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路上,随着一声凄惨的嚎叫,一个紫色身影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消失在天际,化成一个小黑点。
总算安静了,叶词舒了口气,心中觉得畅快无比。
待她回头时,那两位农夫仍呆立在原地,一副受到震撼的样子。她重新背起长棍,跳下牛车,朝两人拱手告别:“我这就离去,两位老丈行行好,就当没看到我吧。”
她正要转身离去,那矮胖农夫先一步往前双膝跪地,面上虽有几分不安,但却壮着声音道:“女侠,请留步!”
见叶词顿住,他好像有了勇气般,一步冲到叶词面前:“求求你了女侠,求你帮我们救救宁大夫吧!刚才是老头子我有眼不识泰山,女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叶词看着眼前突然跪在地上求自己救人的矮胖农夫,面露犹豫,她如今合欢咒在身,眼下当务之急便是回到合欢派解咒,每多耽搁一天就增加一分危险,而且就算到了总堂,这解药能不能迅速到手也是未知之数。
“那宁大夫平日里救死扶伤,对穷人都不取一文,可是远近闻名的好人啊,如今却被那采花大盗玉金刚坏了贞洁,县里的王老爷已经准备处以火刑活活烧死她了。”矮胖农夫急切道,“侠女不是最痛恨负心汉吗?难道还要放任那个淫贼继续祸害百姓,还让一名无辜女子含冤而死吗?”
“都说了是谣传,我——”叶词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等等,你刚刚说的是……玉金刚?”
“没错,玉金刚,他专挑黄花大闺女下手,”矮胖农夫见有转机,连忙解释,“近日不仅有十几个女子被他玷污还失踪了二十多人。官府已经发出通告,但因他练就一身刀枪不入的功夫,就算捉住也总能逃脱,至今逍遥法外。”
原来是他了……叶词经他这么一提醒想起来了,原书中提过一嘴的,炼气期时萧扬参加秘境寻宝时,好像遇到过一修仙老者,他使用的便是用玄阴之气炼成的什么神秘药物,据说都是他那他徒弟——采花大盗玉金刚帮忙收集的玄阴之气。自己顺利获得解药的突破口也许就在这里了!
真感谢她过目不忘的能力,这边缘人物也能记起来。
矮胖农夫见她意动,便详细说道:“宁大夫就是为他所害!宁大夫一心钻研医术,三十岁了还未出嫁。多亏了她,附近的穷苦人家生病受伤才能看得起大夫。可那天杀的玉金刚,竟然对她下手……”他说着声音哽咽起来,“那王家老爷本就看她不顺眼,如今见她被玷污,竟说她不守妇道让整个安宁县蒙羞,不少人受他鼓动,也喊着只有烧死宁大夫才能挽回安宁县丢掉的名声!”
“该死的不是那个采花大盗吗,哪有烧死被害女子的道理?”叶词听得拳头也硬了,忍不住道,“那王家草菅人命,难道官府就不管?”
“王家财大势大,与官府勾结。”矮胖农夫抹了把眼泪,“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除了干着急还能怎么办?今日得见女侠,只能求您出手相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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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乡间小路上,一辆牛车正吱呀前行。两旁田野里新抽的稻穗在晚风中泛起细浪,远山如黛,在天际勾勒出绵延的剪影。
一道紫色身影倏地掠过田野,轻盈地落在牛车上,正是去而复返的郁离。他蹙眉望着叶词:“师姐,你真要去抓那玉金刚?”
刚刚在远处他听到几人对话,原本以为叶词这妖女肯定会拒绝,却没想到她却答应前行,怕不是真把自己当大侠了。但就算能够救下那个宁大夫,等叶词走后,此人必定还是会被弄死。
这么多年过去,人们依旧如此愚昧自私,没有一点变化。
郁离眼神晦暗不明,很快他恢复常色,语言诚恳:“师姐,你忘了,身上的合欢咒不过十日就要发作了。当务之急是回宗门寻得解药,哪里还顾得上他人的事?”
“没想到小师妹这么关心我,”叶词欣慰望着他,眼底藏着几分戏谑,“不枉师姐费心教育你一场,如今总算有了几分同门情谊。”
郁离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女装,恨得牙痒痒:她还真有脸说。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迫穿上女装。为了摆脱那群吃瓜群众,他不得不捂着脸围着蓉城跑了整整两圈!
简直是奇耻大辱!
如今就是坐在这牛车上,还得接受那两个男人带着疑惑和惊艳的打量,简直叫人如芒在背!
郁离嫌弃地转头避开两人目光,继续舔着脸劝道:“师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一直都很关心师姐的,只是执行的时候稍有差错而已。”他言辞恳切,一副全然为叶词考量的模样,“那宁大夫固然可怜,但这世道可怜之人又何止她一个,如今若是师姐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以后如何拯救更多的人?”
“师妹你一片苦心,师姐自然是清楚的。”叶词从善如流地点头,“一个人若是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多的心思管其他人?”
郁离闻言,心中一喜,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