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叶词将昏迷的玉金刚用特制的牛筋绳捆成粽子,那边僵立如石像的郁离,终于从灵魂出窍的状态中缓缓回过神来。这一清醒,刚刚那不堪回首且让他能抑郁一万次的回忆便再次清晰地涌上心头!
杀了他!自己要杀了这淫贼!
当即郁离怒火中烧,猛地朝玉金刚冲过去。
“小师妹,你别冲动!”叶词见状,一个箭步冲过来,从后面将他抱住,“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郁离疯狂瞪着两条大长腿,“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别啊,他还有用。
叶词拉得费劲,于是苦口婆心地劝道:“好了好了,没事的,都过去了……只是被他舔了一下脚,被摸了全身,又摸了一下你的私密部位而已……呃……”
叶词顿了顿,他一个小零,竟遭受这些屈辱……好像挺有事的。
哦,她可怜的小师弟。
叶词一脸沉痛,箍着郁离的手臂也跟着一松,侧过身,不忍地挥了挥手:“去吧,记得留条命就行。”
她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拳拳到肉的闷响,以及玉金刚含糊不清的痛苦闷哼。
这顿饱含血泪的殴打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叶词听见身后传来郁离带着剧烈喘息的声音:“……好了。”
叶词再转过身,当下便吓了一跳:原本勉强还算是清秀的玉金刚,此刻面目全非,只剩一个猪头。
师弟他……下手还真重。
叶词望向郁离,仍是眼神空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内心的伤痛,只能交给时间了。
“师妹,这里交给我,你先去休息,好好静一静。”叶词拍拍他的肩膀,主要是担心他会忍不住杀了玉金刚,所以先将他安全送出门。
再次关上门,叶词回头看向鼻青脸肿的玉金刚,他正五花大绑坐在地上,低垂着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生无可恋的灰败气息。
方才挨打时,他就已经醒了。但面对郁离狂风暴雨般的报复,他不仅没有运功抵抗,甚至连那刀枪不入的金刚之身都自行撤去了,这才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好了,”叶词拖过一张椅子,悠闲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意欲何为?”
玉金刚仍低垂着头,像是没听到。
“既然你不说,我来说好了,”叶词也不在意,慢条斯理道,“你就是恶名昭著的淫贼玉金刚,专门潜入女子房间收取阴气,败坏女子名声。今日便是中了本女侠的圈套,被我人赃并获!”
见玉金刚仍是面如死灰,甚至连为自己辩解的欲望都没有的样子,叶词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愈发“沉痛”:“想我师妹,乃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平日最是恪守礼法,连与外男多说一句话都要脸红半晌……今日竟遭你如此凌辱,这让她日后如何做人?这巨大的心理阴影,怕是终身难愈了!你让她……”
“她……她真是女人?”玉金刚猛地抬起头,打断了她的话,那双被打得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竟陡然迸发出一丝死灰复燃般的亮光,“可……可是我明明摸到了……”
“你说你摸到了啥?”叶词一脸好奇。
“还能是什么,男人的那玩意儿呗,甚至比我还大……”玉金刚面带自嘲。
原来是这样吗?自己之前一直没机会亲自上手确认一下,看玉金刚的反应应该还不小,那……现在该如何忽悠眼前之人呢?
叶词如此刻意做作地将话题引到郁离身上,就是为了用师弟的美人计套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之前绑他时,叶词发现除了一锭金子和一包杂物以外,他身上干干净净。
也就是说,那本修仙心法被他藏了起来。
她得另外想办法让他交出来才行,瞧着他对小师弟一片痴心,这倒是个好切入点。
啪——
叶词一巴掌甩了过去,一副气抖冷的模样:“怎么,舔也舔了,摸也摸了,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居然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来!”
玉金刚捂着脸,嘴角忍不住抽抽了起来:“如果不是男人的那玩意儿,那我摸到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这个?”叶词随手拿起桌上包裹着白布的长棍,手腕一抖,那包裹其上的布帛滑落。在清冷的月光下,失去了伪装的“小林堂主”露出真容——那惟妙惟肖的形状、那肉色的光泽,竟与男子雄风一般无二!
“这……这……”玉金刚震惊地看着眼前的长棍,“怎么这玩意儿还能拆下来的?”
啪——
叶词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重点是这个吗?”
她虽然没有否认,但成功将话题转移,玉金刚捂着另一边脸,眼中光芒重新燃了起来:“所以……你师妹身上带着的,是这玩意?!不是她长的?!”
叶词将小林堂主收了起来,一本正经道:“此乃我们宗门的独门武器,只有你这种内心肮脏的淫贼才会认错!”
玉金刚瞬间反应过来,狂喜道:“哈哈哈哈,她是女人!她是个女人!我就说,这么漂亮的美人,怎么可能是男子呢!!!哈哈哈哈哈哈!!!”
天知道,他在摸到大美人裆部的硬状物时,有多么崩溃。天可怜见,他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如此与他的审美如此契合的女人,特别是他的一双玉足……让他魂牵梦萦。
所以在他以为对方是个男子时,他觉得世界都坍塌了,一切都没有了意义。生与死,似乎也没有了区别。
但现在,他发现一切不过是误会一场,大美人还是那个大美人,只是喜欢奇怪武器的大美人而已……好有个性!好特别!
他似乎更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