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大儒苍老的面庞上满是恐惧:变……变态……
这人是个彻彻底底的变态色魔啊!
他这么爱自己,自己落到他手上,肯定会被玩死的!
他强压心神,嘴里还不断劝告:“我知道你爱慕我,想要得到我,但你这样得到的只是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妈的,再也忍不住了!
玉金刚被他恶心得不行,直接将长棍送了过去。
倪大儒身后一紧,猛然回头,一根让他无法理解的尺寸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人——
竟然还专门带了作案工具!
他对自己是处心积虑啊!
怎么搞的……倪大儒突然还有点小感动。
下一秒,倪大儒瞬间冷静过来:不行不行,这尺寸连自己时常光顾的怡红院的头牌也扛不住的,更何论是他?
“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倪大儒声音都在发抖,“我们可以好好聊聊,看在你对我一片痴情的份上——”
玉金刚再也听不下去,撤掉静音罩,闭眼咬牙将长棍奋力一送。
“啊——”
倪大儒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客栈。
¥
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被人踹开——
“老师,出了什么事?!”
一窝蜂的人涌了进来,大多是倪大儒的学生,他们今日饮酒太晚,也被安排在了客栈休息。但没想到刚睡着,却被人叫醒,说是看到有人进入了老师的房间。于是纷纷起来,还没来得及赶过来,便听到了一声惨叫。
待他们冲入房间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他们那年过半半百的老师,正半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抬起,脸埋于被子之中。
待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倪大儒慌忙回首,老脸上竟诡异地泛着可以的红晕。
所有学生倒吸口冷气——
眼睛!
他们的眼睛!!!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个名声在外,德高望重的老者,如今正以一种不堪入目的姿势半趴在床上,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后的潮红……
为什么!
为什么还脸红!
老师,你在兴奋什么!
白日里你才说男女有别,不可颠倒,您看您这样,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行为吗?这像话吗?!
所有学生都尴尬窘迫,一双眼睛忙得四处闪躲,只求上天赐予他们一双没看过眼前景象的眼睛。
“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人从窗户那边跑了,”门口站在的是闻声赶来的其他客人,正探着头往里面,“那该不会是之前那个男女不忌的雌雄大盗吧?”
“雌雄大盗来倪大儒房间做什么?”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干那事啊!你没看他还趴在床上呢……”
……
“快快快!”倪大儒反应过来,扯过被子忙喊道,“快将门关上,快将门关上!”
“哎,这里好热闹啊,”一道娇俏之声从门外传来,粉衣少女笑吟吟地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出什么事了?”
¥
屋中众人看到叶词,全都大惊失色,不知如何回答。
叶词却像是看不懂尴尬气氛一般,自顾自地走到倪大儒面前,仰头天真地说道:“我刚刚正在楼下跟人一起摆烧宁大夫的台子,却见一黑衣人从倪大儒的房间的窗口跳了出来。”
她语气关切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倪大儒:……你看,你这不比谁都清楚出什么事了吗!!!
他要面子,深知此事不可被人发现,于是夹着颤抖的屁股,强忍痛苦,勉强摆出长者威严:“三更半夜,一个姑娘家,竟然出现在男子房间,成何体统!古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还不赶紧回去休息!”
“大儒教训得是,”叶词乖巧点头,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纯澈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巡视,“只是我还听那贼人喊着什么‘老黄瓜刷漆——中看不中’……”
她故作羞涩:“哎呀,这种话,我一小姑娘家的确实听不得呢!”
倪大儒顿时瞳孔震动——
你还有什么听不得的!不是全都听了吗啊!
不仅听到了,看到了,连观后感都知晓得清清楚楚!!!
天要亡他!他这一世清名,这就毁于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