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日时,姜晚收到了叶语蓉的信,更准确来说是她和林远的。
林远还是那样,吊儿郎当的,信中调侃,【还好你没事,不然叶语蓉得给我揍死!不过这应该也托我的福吧,我的福气很大!】
到后面也正经了一些,关心和慰问。
……
五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三人临走那天,李大夫给他们抓了一些药和药膏,“这些拿着,你们身上的伤还需要。”
姜晚看着手里的药包和药膏,心里涌上情绪,她那小布包中还有一些小碎银两,她全部拿了出来,递到李大夫手中。
“多谢这些时日以来的关照,这些是心意,请收下。”
李大夫叹了一声,接过那些银两,叶守拙也递了一锭银子过去,“还有我的!”
晟子虚也默默摸了摸,空空如也,面上一副高傲冷淡的样子。
李大夫倒是没怎么介意,这些银两够了,但也多了,想退还一些,三人早已走远。
李大夫将那些银两又递给陈恬,“夫人,你收着吧。”
她接过,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
这里离镇上不远,去镇子的路上,叶守拙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走到人多的时候,他才停止住话头。
“看来又到了分别的时候,我们秋天的时候再见。”
姜晚对这话有点耳熟,像是学校放寒暑假时说的,夏天结束就在秋天见,冬天结束,就在春天见,但这不能让他完全确定他是穿书者。
她刚想开启读心术探一下,人已经走出老远的位置,步子甚至有些匆忙。
晟子虚见她还一直盯,“眼睛都快粘人身上去了,不回酒楼了?”
“没有,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小摊贩们摆满了街道两旁,显得有些拥挤。
探子和暗桩那边已经行动起来,探子首领派人去盯着陈县令,还有白师爷的情况,顺便打听办案进度,以及这段时间见的人和来往的。
“陈县令”在他们的监视里,就是每天都处理那些人的证据和卷宗,白师爷在一旁辅助。
暗桩那边也开始抛出诱饵。
两人大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回到酒楼,酒楼里依旧坐满了人,小二忙个不停。
账台先去一眼就瞧见了姜晚,连忙放下手中的算盘,小跑到她跟前,“掌柜,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您出什么事,现在您没什么事,可算是老天保佑。”
姜晚记得李大夫和她说过,她是回去探亲,“回去探个亲能出什么事?是我走的太匆忙,忘告诉大伙一声了。”
账台先去意识到说错话,“瞧我这话说的,呸呸呸晦气,掌柜是去探亲。”
“嗯,我先回房了,待会把账本送来。”
“好,掌柜。”
晟子虚跟在她身,账台先去也对他颔首,她上楼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他回了后院自己的房间。
账本是由小二送的,她问起了她不在这些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小二如滔滔江水一般不停讲述。
她认真听完,“还好有账台先生在,不然咱这楼里可要乱套了。”
“你们都做的不错,这个月额外发一百纹赏钱。”
小二顿时笑得更开,“多谢掌柜,我这就去和他们说!”
姜晚看着小二离去,默默拿起账本翻看。
不在的时间里,营收和之前的没什么区别,姜晚边看边点头,心里也有了一个想法。
姜晚把药包交给了信任的人去煎煮,她自己用药膏涂抹伤口也没什么问题。
回来这两天里,姜晚按照旧历依旧巡查,有些客人见到她,也问他为何前些日子不在,她解释了一通,客人都比较理解。
晟子虚回归了他看酒窖的日子,相安无事,但让人盯着姜晚却没变。
直到第四天,姜晚听到有人找她,下意识问了一句,“谁?”
“回掌柜,那人说他姓叶。”
听到这个名,大概率知道是谁了,“让他上来。”
“是。”小二快速下楼的将人领了上来。
姜晚刚把临摹妹妹画像的画纸画好,用纸压着放在桌上晾干,人就来了。
“姜姑娘,好久没见,你都不知道我打听了多久。”叶守拙坐在小茶几上,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小二在把人领进去的一瞬就在门外候。
姜晚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有事?”
叶守拙见她坐在桌上用毛笔画着什么,心生好奇起身看了一眼。
顿时他就爆了粗口,“WC!这不是小念吗?”
姜晚错愕一瞬间,心里的那个猜测落地,“你是穿书者?你认识我妹?”
叶守拙听到她说出穿书者这三个字,顿时像找到了组织一样,“哎呦,家人。”
“天王盖地虎?”叶守拙小心发问。
“你爸二百五。”姜晚回答。
她看完账本后,大脑放空,忽然就想起了梦回现代家里的场景,将妹妹的照片拿出来抱在怀中,又为了让记忆更深刻,才临摹画像。
读心术瞬间启动,叶守拙心声不断冒出,【哎呦,找到了和我一样的苦命人!】
【幸好我们还有一个穿书者联盟,这样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姜晚一惊,穿书者联盟,这,得有多少人?照他刚才那句话,妹妹似乎也在里面。
紧接着他又道,“你妹妹我当然认识,我们是好朋友。”
“只不过她现在不在联盟,她出去完成任务了,不过放心,会见到的。”叶守拙宽慰她。
【两人性子真是天差地别,一个活泼,一个有点冷淡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