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行动中,作为警察不仅要保证自己圆满完成任务,更重要的是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如果追捕的代价是牺牲的话,那未免也太不值得了。”
“宋姐。”
“嗯?”
“你会为了你的信仰做出牺牲吗?任何牺牲。”
“如果不得已的话,可能会。”
其他两名警员都没说话,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重。
“但是嘛我也不是傻子,比起直面危险我更愿意想办法化解或者避开危险。”
此言一出,大家都轻轻的笑了。
一盆冷水泼在魏科脸上,他受惊般从床上腾坐起。
“你他妈还要睡多久?已经四天了!”男人恶狠狠的抓住他的领子。
“伤口,疼…疼…“魏科有气无力的摸着肩胛骨的伤口。
“瞧你这混蛋样子,真不知道你这模样明哥怎么会把你招进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将他一脚蹬在墙上。
“我问你,明哥人呢?”
魏科没绷住,端坐在床上嚎啕大哭。
“明哥,明哥被警察抓了…”
“你他妈说什么?!明哥怎么会被警察抓?那你这混蛋又怎么会好端端的坐在这里?”男人从腰间掏出匕首,扎在魏科的胸口,尖端刺入皮下,渗出了丝丝血液。
“啊,啊…我没骗你,别杀我。”魏科近乎恳求。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告诉我明哥到底在哪里!”男人怒吼着。
房门被砰的一生推开,另一个男人满头大汗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神色惊慌。
“妈的,你咋咋呼呼的做什么?”
“王哥,条子,条子来了。”
“什么?!警察怎么查到这里来的?”
“线人说已经为咱们准备好了车,港口有船是咱们的人可以直接走海路,送咱们去港市。”
“线人?哪个线人?”男人显然有些狐疑,眼神久久停留在魏科身上。
“听说是king那边的人。”
“king和明哥已经分家很久了,咱们既然效力于明哥,就不能做不忠的事。”
“王哥,话是这么说,但是king和明哥毕竟是亲兄弟啊,咱们现在有的一切一半是明哥的一半是king的,再说了明哥现在下落不明,咱们首要任务是保全自己才对。”
男人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又拉开窗帘看了看楼下的金源谷物厂。
“厂子里面没留下什么吧?”
“放心王哥,咱们做事都有规矩,不会留证据的。
魏科缩在一角,时不时抬头偷偷看一眼二人。
“王哥,这人怎么处理?”
“来路不明的人还能怎么处理?之前留着他是念在他和明哥关系不错,现在明哥也不见了,这人对我们也没用了。”男人点了一根烟,在烟云中露出一丝悲悯的神情。
“把他捆上放麻袋里,等我们上船了扔下去就是。”
“明白。”两人利索的将魏科五花大绑起来,找了一块布料打湿塞进了他嘴里,魏科眼角挂着泪痕,放弃了挣扎,平静的任由两人将自己粗鲁的塞进了麻袋里。
魏科僵硬的躺在后备箱里,感受着发动机的轰鸣,闭上眼时,两滴清泪缓缓淌出,嘴角一边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温盛明的确见过他,只是魏科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被警察盯上了,那天送走了宋清予后,他再次打开卧室门时,温盛明以一种极其凶狠的眼光看他。
“警察什么时候盯上你的?”
“我不知道。”魏科胆战心惊的咽了口水,温盛明步步逼近,他只能慢慢后退。
温盛明想要除掉魏科,但是滁香药效刚过,他感到全身乏力,很快就体力不支被魏科反制。
“你敢杀我?”
“温盛明,老子的一生都被你毁了,我现在本来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但拜你所赐,我人生的这二十多年里,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魏科发狠了,从背后用麻绳套住温盛明的头,蹬着洗手台借力。
温盛明慢慢停止了挣扎,身体一软彻底丧失了还手能力。
魏科惊魂未定,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去厨房找了一把菜刀在温盛明脸上胡乱的砍了几下,他不知道怎么毁尸灭迹,所以他抱着必死的心态踏上了逃亡之路。
但显然,魏科还没有山穷水尽。
金珩救了他,并提出了条件。
“按照我说的做,我有办法帮助你摆掉警察。”随后他拿出一把匕首,不由分说地在魏科的肩膀上狠狠的剜下一块肉。
“这是你的入场券,恭喜你,来到一个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