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毫不在意,反而真心的祝福他:
“嗯…谢谢关心,那我同样也祝你和季婕茜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就在这时,迈巴赫靠边缓缓停下,副驾驶的车窗簌簌降落,传出了道让周淮通身一僵的熟悉声音:
“蔷薇,回家。”
关山月不再留给周淮任何眼神,她抱着爆米花桶轻快转身的瞬间正好挡住了驾驶位男人的脸。
等到迈巴赫起步切入车流,周淮凝住那个模糊不清又不甚熟悉的车牌嗤笑一声,心道是见鬼了,怎么可能是傅危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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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下旬。
又是一个艳阳天。
完成了最后一套作品的关山月哼着小歌心情十分舒畅,她洗了个手重新坐回工作台,随便吧钉在洞洞板上一张画的细致精巧的稿纸摘下,还没把旁边被花边布盖着雕了一半的“礼物”捧过来,置在手边的手机突然亮了。
来电人显示“程立雪”,关山月也没想搁置这个非要紧事不来电的好闺蜜,顺手接听,就听程立雪咋咋呼呼的声音顿时传来:
“妹宝,你和范盈盈见过面了?”
关山月被她炸的脑子迟滞了两秒,随后“哦”了声,无所谓的解释:
“前段时间傅危止生病了,陪他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在地下车库见了一面。”
“难怪。”
那边程立雪刚下早八,回宿舍换完睡衣嚼吧炒米粉,她边吃边扣开罐气泡水,也不卖关子的含糊说:
“我这记性不好,人家上周给我递了结婚请帖到我家,今早夏逸问我明天给人家包多少红包合适我才想起来,而且范盈盈不是雷霆那边的车手嘛,这次结婚也邀请了京市各大车队,打去基地的电话路子琛接到了,她说想让我们也带你一起去,还说月初见过你,一时太高兴了忘了和你说这事。”
“有印象。”
关山月继续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描边:
“她确实说她是去婚检的。”
“那你的意思呢,想不想去?”
程立雪一口干掉半瓶汽水,酒足饭饱的往椅子上一摊,翘起二郎腿说:
“我知道你不爱这种社交,不想去我帮你推了——”
“打住。”
关山月友好的笑笑:
“阿雪,我现在这个身份,哪怕不是音速的首发车手,你觉得傅危止配偶和季家二小姐哪个身份能容得了我推脱?”
“差点忘了我们妹宝现在是被豪门认回的真千金兼已婚少妇了。”
程立雪连连啧声,大咧咧的也不跟她客气了:
“行吧,那我就不管你了,到时候你就和傅危止一起去吧,不过你和傅危止扯证了的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趁早和季砚坦白吧,这毕竟是个定时炸弹,而且你还和他在一块住着,迟早纸包不住火得暴露,万一哪天‘砰’的一声爆炸了,我觉得我很难在季砚手下抱完完整整的保下你。”
“注意你的措辞。”
关山月清清嗓子:
“我俩同屋又不同房,再说了傅危止那边一早跟我哥说了他不常回澜湾,就算事发了能有多大关系,傅危止不一早就在那一大家子面前承认我是他太太了。”
“看来你还是太小看你哥护犊子的心,我只能告诉你一点,当年初中有人给季温婉写情书被老师发现了,都不用季家那对夫妻出马,季砚直接杀去了教务处,把人家男生当着父母的面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俩这先斩后奏的事,我只会觉得更甚。”
程立雪又拆了包鸡爪,晃着搭在大腿上的脚,悠哉悠哉道。
关山月语气平淡:
“季温婉是季温婉,我是我,一个半路认回来的妹妹,季砚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很仁至义尽了,更何况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叛逆,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去打傅危止吧。”
程立雪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哼哼两声:
“那你可以试试看。”
直到程立雪挂完电话半晌,关山月抄起刻刀的手忽的一顿,她轻轻抽了口气捏住黑色镜框压的酸疼的鼻梁,求助的给季温婉打去电话:
“那个…明天去参加范盈盈的婚礼。”
“我知道呀。”
季温婉答得干脆,良久没听到关山月的声音,她不禁“噗嗤”笑了出来,也不逗她了,温和的开口:
“我给你发个定位你打车过来吧,我刚好在买衣服,挑了几件适合你的,过来试试吧。”
计程车稳稳停下,关山月关上车门付费时,顶端突然弹出条消息。
傅危止:忙完了吗?
关山月边走边发语音。
蔷薇:就算没忙完也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工作。
傅危止:怎么还委屈巴巴的。
关山月抿唇憋笑。
这家伙一看就是上班摸鱼又听他语音条里。
蔷薇:明天范家大小姐的婚礼呀,就是我们上一次在医院车库碰见的那个,你别跟我说你没收到范盈盈他爸的邀请。
傅危止:有是有,我还在考虑去不去。
蔷薇:我是没办法喽,车队和季家那边都收到邀约了,去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过来让季温婉帮我挑几件能凑合婚宴的衣服。
傅危止:方便发个定位吗?
关山月推开店门,一边将手机凑到唇边笑说:
“傅大总裁又想翘班了?”
“山月,这边!”
不远处的季温婉朝她招手。
关山月点点头回应她,连带定位匆匆给傅危止又发了句:
“不和你说了,季温婉叫我,我去试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