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惹!他只是一个柔弱的科研人员!
手撕钢化玻璃这样的事情,除了那些拥有术式的咒术师可以办到,入江正一只在点燃指环火焰的人身上见过。
春奈:“不啊,我很喜欢,小春是吧,我就叫这个了。”
这代表着实验体确实狠狠缠上他了。
入江正一弯腰,捂胃。
未来一片黑暗啊……
*
入江正一转正了。
入江正一成为春奈身边优先级最高的研究员。
刚接触到这个世界的实验体对入江有着远超旁人的雏鸟情节,在入江身边,实验体就是最乖巧的小女孩。
入江持反对意见。
“力量测试合格,稳定性测试合格,接下来是……”入江嘀嘀咕咕地记录数据,他明明未来是科学家,照现在的趋势,他可能要成为生物学家。
春奈披着研究员的实验服,衣摆拖到地上也不介意,如果没有脖子上防止实验体暴起的安全装置,春奈就像是哪个不靠谱研究员带到实验室打酱油的自家小孩。
春奈百无聊赖,她拽拽入江的袖子。
入江立刻停下自言自语,他熟练地像全职奶爸,“又想要什么了?”
春奈有了自己的房间,学名叫做观察室,但因为小实验体对各种各样的东西太过好奇,观察室堆满了春奈向研究员们讨要来的小物件。
有故事书、积木,也有手表、胶头滴管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堆在角落。
没有威胁,所以被放任了。
“没有要的。”春奈摇头,“有问题。”
有问题也很正常。
在相处的这段时间,春奈除了讨要各种无关痛痒的小物件,就是问问题。
只问入江,别人春奈理都不理。
入江手上动作不停,“问吧。”
“白色的、毛茸茸的动物,”春奈形容,“还大大的,那是什么?”
她醒来以后一直在思考小狐丸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小狗。如今和入江的关系进步飞快,春奈将其划分为半个自己人,于是迫不及待提问。
入江思考,“呃,你画一下?”
他扯了一张实验记录本的纸,连同笔递给春奈,心想画画好啊,画画能让她安静一会儿。
春奈三下两下画完,递回去。
入江一看,哇,超丑的。
比划歪歪扭扭,除了看出来应该有的四肢尾巴外,根本识别不出来是什么。
“哪里看到的?”入江问。
春奈摇头,“就是忽然想到,也可能是梦里看到的。”
实验体也会做梦吗?
入江顿了顿,也是,在小春生长为人类的模样前,前任的研究员们向罐子中投入了太多的不明物。
说不定就是某个诅咒的意识没有彻底消散,以梦境的形式在实验体的脑中呈现。
只有这个时候,入江才会意识到春奈其实是危险的存在,她的本体大而笨重,由无数不知来处的诅咒构成。
女孩子还在仰脸眼巴巴地看着他,入江拉回思绪,“……画的挺好,你觉得那是什么?”
春奈:“我觉得那是小狗。”
“小狗……”入江沉吟道,“小狗的话,高兴的时候是会摇尾巴的。”
他可不觉得实验体梦中的会是什么友善的‘小狗’,大概率是犬型的诅咒,和美型搭不上边。
春奈挺高兴的,“是吗?那一定是小狗了!”
别想骗过她的眼睛,春奈的记性好着呢。
白茫茫的意识深处,春奈在仔细观察小狐丸的时候,对方睁开眼看到她的第一眼,尾巴就悄悄摆动起来了。
然后才是冷下脸生气。
“那么是什么品种呀?”春奈追问,“白色皮毛,有点长,暖洋洋的很好摸。”
入江:“……大型犬吗?”
“对对!”春奈连连点头,小狐丸可大了!
“萨摩耶吧。”入江正一说,“回头我给你找照片——”
春奈已经不管入江在说什么了,她原地蹦蹦跳跳,小声欢呼。
“好耶!是小狗!”
完全没有再听入江的话了。
入江:“……唉。”
说不定呢,小实验体会做些可爱的梦,梦到小狗什么的。
入江摇了摇头,重新埋头数据分析,绞尽脑汁试图用科学的理论找到实验体的表现和基因间的关联。
目前来看,还是咒灵毁灭世界的概率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