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看得见，”他说，“那你有没有看见——”

他靠近一步。

“这个？”

他低头，吻住了她。

天台的夜风很大，但他的嘴唇是温的。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另一只手握着她攥紧速写本的手。他的吻不像他的人那么冷——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温棠闭上眼睛。她想，完了。心跳乱了帧率。

吻了很久。

久到风吹凉了她的耳朵，他才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

“完了。”他说。

“什么完了？”

“我完了。”

温棠笑了，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我也是。”

他们站在天台，被城市的灯光包围着。

然后，陆司珩的手机震了。他没理。又震了。

他皱眉，拿出来一看——是周砚白发来的。

【周砚白：队长，你和那个画师在天台？？？有人拍到了！！！】

陆司珩看着屏幕，沉默了三秒。

温棠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沉默了。

“完了。”她说。

“什么完了？”

“被拍了。”

陆司珩看了她一眼。

“那就在一起。”

“……什么？”

“我说，在一起。”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握住她的手。

温棠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肩膀上。她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你就不怕？”她问。

“怕什么？”

“被人知道。董事会。粉丝。”

他想了想。“怕。但更怕你不在了。”

温棠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他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走吧，”他说，“送你回去。”

“不用。”

“用。”

她抬头看他。“你明天还要训练。”

“不差这一会儿。”

温棠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犟。”

“你也是。”

他们看着对方，都没说话。然后同时笑了。

天台的夜风还在吹，城市的灯火还在亮。温棠觉得，这一刻，好像连风都变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