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被撞开的，砰的一声，把温棠吓了一跳。

“温棠！！！”

苏晚手里拎着一袋零食，还有一束花，脸上带着一种“我要哭了但我忍着”的表情。

“你干嘛？”温棠笑了。

“我来给你庆祝！”

苏晚把花放在桌上，把零食倒在沙发上，然后一把抱住了温棠。

“我就知道你可以。”苏晚的声音有点哑，“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

温棠抱着她，眼眶又热了。

“你别哭。”温棠说。

“我没哭。”

“你声音都在抖。”

“那是太高兴了。”

两个人抱着笑了好一会儿。

苏晚松开她，擦了擦眼角。“说吧，想吃什么？我请你。”

“随便。”

“不能随便。今天你是主角，你说什么都行。”

温棠想了想。“火锅？”

“走！”

那天晚上，温棠和苏晚吃了火锅，喝了啤酒，聊了很多。

聊大学时候的事，聊刚毕业时的迷茫，聊《心空了》出版时的激动，聊这次被网暴时的难熬。

“你知道吗，”苏晚喝了一口啤酒，“我最怕的不是你被骂。我最怕的是你不画了。”

“我不会不画的。”

“我知道。但你还是会难过。”

温棠沉默了一会儿。“嗯，会难过。”

“不过现在好了。”苏晚笑了，“你用作品打了所有人的脸。”

温棠也笑了。“还没打。皮肤还没上线呢。”

“快了。到时候让那些骂你的人看看，什么叫实力。”

晚上回到家，温棠洗完澡，躺在床上。

手机亮了。陆司珩发来一张截图。

是官方公告下面的评论。

有人写了一段话：“我不认识Candy，也不看电竞。但她的画我看懂了。夜痕和青鸟背对背站着，影子是连在一起的。这不是皮肤，这是情书。”

温棠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起来。

【陆司珩：看到了？】

【温棠：看到了。】

【陆司珩：这个人说得对。】

【温棠：对什么？】

【陆司珩：这不是皮肤，这是情书。】

温棠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