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S.，恭喜夺冠！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吗？”

他想了想。

“谢谢。”

记者笑了。“就两个字？”

“嗯。”

“那有什么想对特别的人说的吗？”

全场安静了。温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镜头。不，不是看镜头。是在看她。

“温棠，我做到了。”

全场上万人的场馆。他说了这句话。只有五个字。但每个人都听到了。弹幕炸了。

“温棠是谁？？？”

“他女朋友吧？之前官宣那个。”

“当众告白？？？这也太甜了吧！！！”

温棠坐在观众席上，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的眼泪，是高兴的眼泪。是那种——你等了一个人很久，他终于来了，还带了花。

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温棠：听到了。】

他秒回了。

【L.S.：嗯。】

【温棠：就嗯？】

【L.S.：说完了。】

她笑了。这个人，在镜头前说“温棠，我做到了”，转头就回“说完了”。还是他。没变。

那天晚上，温棠在酒店房间里等他。门铃响的时候，她心跳加速了。

她打开门。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奖杯。不是那个大的，是个小的。金色的，握在手里刚好。

“给你的。”他说。

“这是什么？”

“冠军奖杯。小的。大的要还。”

温棠接过去，看着上面刻的字——“2026 World Champion”。

“你每次赢了都给我带东西？”

“嗯。”

“上次是挂件，这次是奖杯。下次呢？”

“下次再说。”

她侧身让他进来。他换了鞋，走进房间，看到她放在桌上的速写本。翻开的那一页，画的是他站在领奖台上，手里举着奖杯。

“什么时候画的？”他问。

“你比赛的时候。中场休息。”

他看了很久。

“不像。”他说。

“哪里不像？”

“没这么好看。”

温棠笑了。“你每次都说‘不像’。到底哪里不像？”

他想了想。“你画的比本人好看。”

“那是因为你本人没表情。”

他看着她，没说话。

“你以后赢了能不能笑一下？”她说。

“不会。”

“学。”

“学不会。”

她叹了口气。“那你别笑了。省得吓到别人。”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真。

那天晚上，他们坐在酒店的窗边。窗外是首尔的夜景，灯光密密麻麻的，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陆司珩。”

“嗯。”

“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那我呢？”

“一起。”

温棠看着他，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