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看着他，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变成了“行吧”。

上了车，她给苏晚发消息。

【温棠：走了。别等了。】

【苏晚：？？？我还在出口！！！】

【温棠：你回家吧。我也回家。】

【苏晚：你男朋友呢？】

【温棠：送我。】

【苏晚：……重色轻友。】

温棠没回。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离开了两周，好像什么都没变。树还是绿的，路还是堵的，天还是灰的。

但好像又什么都变了。他赢了。他们一起回来了。

“温棠。”

“嗯。”

“下周我休假。”

“然后呢？”

“你想去哪？”

温棠想了想。“滑板店。老肖说板子该保养了。”

“我陪你去。”

“你不怕老肖嘴你？”

“不怕。”

“他说你‘看起来不太禁摔’。”

“那是事实。”

温棠笑了。“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觉得别人说的是事实？”

“不是觉得。是就是。”

她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还挂着刚才那个笑。

“你刚才为什么笑？”她问。

“什么？”

“在机场。你回头的时候，笑了。”

他沉默了几秒。

“看到你了。”

温棠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转过头，看着窗外，没让他看到自己的耳朵。

车停在她小区门口。

“到了。”他说。

“嗯。”

她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谢谢你。”他说。

“谢什么？”

“谢谢你来。”

温棠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不客气。”她说。

她下了车，关上车门，走了几步，回头看他。他还在车里，车窗摇下来一半，看着她。她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小区。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晚上，她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是“L.S.夺冠”，第二是“L.S.机场笑”。她点进去，看到一张照片——他回头的那一刻，嘴角弯着，眼睛弯着，人群里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是她。

她看了很久。然后截图，发给了他。

【温棠：这张拍得不错。】

【L.S.：嗯。你也在。】

【温棠：我自己都没看到自己。】

【L.S.：我看到了。】

她盯着那三个字，笑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慢慢亮了起来。她的心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