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说‘还行’。”

“因为就是还行。”

温棠笑了。“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能赢就行。面，能吃就行。”

她摇了摇头，低头吃自己的面。

吃到一半，她忽然问：“你采访里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哪句？”

“她说她是最好的那句。”

他看着她。“嗯。”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恋爱脑？”

“不怕。”

“你的粉丝会脱粉的。”

“不会。”

“你怎么知道？”

他想了想。“真粉不会。假粉无所谓。”

温棠看着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

“陆司珩。”

“嗯。”

“你今天话好多。”

“嗯。跟你学的。”

“我话多？”

“心里话多。”

温棠被噎住了。这个人，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话了。

吃完饭，他送她回家。车停在她小区门口，他没有熄火。

“到了。”他说。

“嗯。”

她没有急着下车。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路灯。

“温棠。”

“嗯。”

“下周我休假。你想去哪？”

“滑板店。”

“真去？”

“真去。老肖催了。”

“好。”

她下了车，关上车门，走了几步，又回头。

“陆司珩。”

“嗯。”

“你采访里说的那句话，我听到了。”

“哪句？”

“她是最好的。”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本来就是。”

她转身走了。这一次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回到家，她打开微博。那条采访视频的评论已经破百万了。她翻了翻，看到一条评论：

“L.S.以前采访，记者问他‘赢了比赛想对谁说什么’，他说‘没有’。现在他说‘她是最好的’。这男人，恋爱前后差别也太大了吧。”

温棠盯着那条评论，笑了。不是恋爱前后差别大。是他以前不知道怎么说。现在知道了。或者说，现在有人让他想说了。

她给那条评论点了个赞。

然后截图，发给他。

【温棠：这条评论说得对。】

【L.S：哪条？】

【温棠：你自己看。】

他沉默了一会儿。

【L.S.：嗯。说得对。】

她笑了，放下手机，关了灯。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她的心里不空。

因为他说了。“她是最好的。”她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