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就是……完成得非常好的意思。”她一嘚瑟就习惯性比了出来。
刘长歆和秋余明白的点了点头,学着她的动作也比了比,秋余夸她,“岁昭姐,你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法子啊。”
“呵……瞎研究的。”
正好她刚刚点的玛瑙山药送了上来,把这一茬揭过。
隔壁不知情的几个人吃得津津有味,当晚都跑了一夜的茅房,好不容易天亮之后止住不拉之后,嗓子又哑了,发不出一点声。
秋余把打听到的消息说出来,她们几个在刘长歆的房间乐得哈哈大笑。
聂显荧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去给刘止煜做按摩。
“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么高兴。”刘止煜问她。
“很明显吗?”
“就差没把把‘开心’写在脑门上了。”
说话还是这么不中听,她也不和他计较,把前一天发生的事跟他说了。
“叫她们爱在背后嚼人舌根,下次再让我听见还给她们毒哑!”
刘止煜听着也是眉眼一松,“多谢你替阿歆报仇。”
“那你赏奴婢点银子吧。”她惦记这事惦记很久了,总算被她找到机会了。
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直直地望着她:“你缺钱?”
“谁还会嫌银子少不是?”况且她这几次买药给他制药花了不少钱,虽然是毒药,但可是为了救他一命啊,说来说去还是得算在他身上。
“也对。”刘止煜点点头,见她一脸理所当然,吐槽道,“还好你不是当官的。”
她不以为耻,龇牙一笑,聂令仪也这么说过,说她这德行当官了指不定得贪赃,还好她也深知自己的秉性志不在此。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刘止煜并没有放过她。
“想研究点药。”她也不满他,反正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这样她既不用违背良心也不用绞尽脑汁想办法遮掩,“我上次配的安神汤小姐说效果不错,侯爷觉得怎么样?”
“倒是不错。”喝了之后她最近睡觉时也不做梦了,闻着香炉里飘出的香气,也是经她手改过的,“若是为了买药材直接找乔管家支银子就是,算府上的钱,你不用自己掏银子。”
“不必不必,我说不准什么时候要去买呢,你直接赏给我我什么时候去都方便些。”
刘止煜眯着眼看她,直给她盯得心虚了才说:“可以。三十两够吗?”
“够了够了。”
“昨日在新丰楼说嘴的都有哪些人?”
“一共五个人,只记得有个叫吕清婵。”昨天秋余跟她说她这些人的身份,但她记不住官职,连名字都只记得个大概,“一个姓高的和一个叫什么彤的,剩下的都记不清了。”
“高欢尔和彭初彤。”
“对,就是叫这个。”聂显荧说,“你说她们也不知道避讳,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议论皇家之事,也不怕让有心之人听了去,到时候在朝上参她们各家老爹一本。”
刘止煜记住了,岁昭做的算她的,该他替阿歆出的气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有吕清婵在,仗着吕家的脸,这些人自然什么话都敢说。”
看来这吕家还真是只手遮天了
“不过,侯爷,小姐的婚事你有什么打算了吗?”
当初在池州时这事就没争出定论,眼下都到京州了,还是得早做打算。
刘止煜明白,今日退朝之后太傅与他谈话,问他为何不帮着替张继言说话,还在与他装。
他推脱自己近来惹眼,不好随意举荐人,叫他人误会了去。并未问及高尔修是否也是他的人,此时时机不成熟,冲动挑明只会让侯府陷入被动。
池州知府一事已成定局,王屿到底是没吃亏,最后只说一定要将阿歆嫁进宫去,以防吕家一支独大。
王屿对这事越上心他就越是起疑,正好赵璟熙传信今夜子时约他相见,他且去听听他有什么打算。
其实刘止煜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到底还是要委屈阿歆了,长长叹了口气:“我以为自己足够卖力,立下战功就能护住想保护的人,看来我做的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