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积极地给许至盛了饭,坐在了他的旁边。
这里唯一比较陌生的就是他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对于他来说是很难适应的,对他多关照了些。
夏远看他那眼神跟看陌生人一样,感觉他都不像自己儿子了,以往他往那一坐,吭哧吭哧就是自己吃,吃完两手一摊,下桌回房间。
恋爱使人盲目啊。
不过他倒没觉得不好,他现在愿意上班,愿意回家,还乖顺了不少。
这恋爱谈的他改变了许多,比他之前好多了。除了对方是个男的,好像哪里都挺好的。
他也不是不认识许至,比起夏清,他还更先认识许至。
许至的为人,他多少也清楚,当初收购这个公司,接手这个公司后,愿意把他提拔上来,也是看中了他不卑不亢,淡泊名利,乐于助人的人品。
唯一的缺点,就是日常话少了些,稍显严肃。
但于公司而言,他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才。
林砚给许至夹了一点他爱吃的菜,看着自家老爸试探道:“爸,你看我都把人带回家来给你们见见了,那个,我们的婚事,你有什么打算吗?”
夏远微蹙眉,他满意许至不代表他满意他们在一起。
只是实在是拿他没办法才勉强妥协的,婚礼什么婚礼,着急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一个月那也太久了。”
夏远顿感心梗要犯了,叹息一声,“你俩认识都还没一个月吧,你跟我说久?”
林砚在心里算了一下,快了,要是过两天就给他们办婚礼,那就刚好一个月。
林砚将筷子放进嘴里咬了咬,语调轻快漫不经心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年轻人结婚,就是要还不够爱的时候结才能在婚后越来越恩爱,这叫先婚后爱。”
“少给我瞎扯。”夏远给了他一记严肃的眼神,就烦他这随口乱说,没个正形的样。
林砚嘴角扯得大大的,半点没收敛的意思,十分散漫道:“我姐不就是。”
夏远被噎了一瞬间,反驳道:“那能一样吗?”
人家门当户对,陆喻鸣可是他精挑细选的人,为的就是能让女儿有个好的归宿。
他怕夏语眼光不好,跟人随随便便跑了婚后受委屈,即便家里能给她兜底,可她性子不算很刚,他怎么都不放心。
至于夏清他懒得管,一方面是管不住,另一方面是,他是个男人,在婚姻上怎么都不会吃亏,就算吃亏也只能是他自己作的。
林砚不懂,有什么不一样,不过他也就开个玩笑,随便说说,活跃一下气氛,免得死气沉沉的,让许至误以为他的家里人都不喜欢他。
饭后,林砚跟夏远去了书房。
夏远就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着急着办婚礼,于是他也这么问了。
林砚神色认真了几分,褪去了几分散漫,眉目间满是怜惜,轻声说:“他无依无靠的,我想给他一个家。”
系统噗呲了一声笑出了声,莫名有一种看喜剧的感觉。
林砚差点绷不住,隐忍着笑意,嘴角微微下压,继续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想安定下来,跟他好好的,办了婚礼才感觉得到了你们的认可。”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们。可是我改不了,我没有办法,感情的事情,很难说的清。”林砚给自己说的有几分动情,“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们。”
那确实是。
夏远心中五味杂陈,叛逆了二十几年的孩子,突然间懂事了,却是因为一个男人。
唉。
“你想什么时候办婚礼?”
林砚早就有打算了,看他明显松动了,不假思索道:“六月十五。”
夏远微闭上眼微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想着他也到结婚的年龄了。
既然他这么决绝,早晚都一样,还不如趁早办了省事。
婚后,他能收敛改变一下,许至能管住他浪荡的性子,也是一桩好事。
“知道了,到时候我跟你妈说。”
林砚高兴地想立刻转两圈,忍住了,装矜持,冷静道:“谢谢爸。”
林砚衿傲地轻抬起下巴:[“怎么样,我表现的还可以吧。”]
[系统:“非常棒,也算是解决了一个重要的剧情节点。”]
夏远停顿了下,又说:“别高兴太早,我有条件的。”
林砚僵硬了瞬间,怎么还有一关,说话大喘气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为了这婚礼能成,他也是拼了,没有跑路,望着他乖巧聆听。
听他说完,林砚是生无可恋走出书房的。
他刚到楼梯口,就看见许至站在楼梯口一楼等他,四目相对的瞬间,许至仰起头朝他露出一个微笑,眼眸亮亮的。
让他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林砚慢步走下去,想到许至心中的忧郁瞬间散去,有他在,他爹的要求也不是不能完成。
不就是一年内让这个新公司上市吗?
他爹收购的这个公司本来就快上市了,只是差点气运没上成。
照现在这个趋势,一年内大概率是上不了的。
但,若是让许至来管理,那不是简简单单,还能更上一层楼,他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还能顺便完成任务。
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