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爸妈呢,他家境不是还挺不错的吗?
沈听看他站在客厅观望了一圈,笑说:“这房子租的,我一个人住,离学校近。”
“哦。”林砚淡然一笑,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
但此刻他是很慌的,[“紧急呼叫!”]
[系统:“宿主,怎么了。”]
[林砚:“他有没有可能拥有读心术什么的。”]
[系统:“本系统掐指一算,这个世界不存在任何特异功能,不可能的。”]
[林砚:“保真?”]
[系统:“千真万确,但凡有假,我赔你十万积分。”]
那要不他还是能读心吧,花一万积分买个读心技能给他用上,赚十万,稳赚不亏。
[系统:“别打坏主意,安安心心做任务比什么都强。”]
想想还不行,怎么这么霸道,垃圾系统。
林砚放下东西,但拿上了饼干跟他一块出了门,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挺烫的,“量过了吗?多高?”
沈听摇头,“没有,我家温度计被我摔了一直忘了再买一个。”
好吧。
林砚跟着他下楼。
他家电梯口上有个身高尺,等电梯的间隙,林砚视线上瞟了一眼,他还挺高,快一米九了都,他才十八岁,要是还能长不得两米往上。
沈听察觉到他的视线,掌心落在他的头顶,跟墙上的尺子比划了一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地微笑:“多吃点应该还能长高,你还年轻。”
林砚:……
看着纯良,说出的话比眼睛王蛇还毒。
真是被气笑了都,长得高了不起啊。
“真的,生物学上男的…”
“你可以不说话吗?”林砚满脸嫌弃无语,打断了他,这也能扯上生物学,别说着说着给他讲起课来。
生病了还这么精神,看样子都不用去医院了。
沈听唉了一声,解释着:“我没有说你矮的意思。”
还说!林砚怒瞪了他一眼,沈听才讪讪地闭嘴,扬起一丝浅淡的笑意,凶巴巴的还挺可爱,比他平常那寡淡的样更生动有灵气。
林砚跟着他去了诊所,医生给他量了个体温,38.4℃低烧。
给他挂了个点滴。
林砚视线情不自禁地跟随着医生的动作,最后将视线锁在了沈听那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醒目。
医生应该都挺喜欢这样的手,看着就很好扎针。
等医生走后,沈听抬起眼眸看着他,心情很是愉悦,“其实,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过来,我很意外。”
他只是开个玩笑随便说说而已。
林砚表面挺平静,呼吸节奏却乱了几分,实在是沈听突如其来地靠近,两人距离的有点太近了。
他往后靠了靠,没有接他的话。低着头打开了手中的小方盒,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这暧昧地话题,给他递了一块有小熊图案的。
这是他妈妈最喜欢做的饼干,她很喜欢在饼干上印各种可爱的图案。
这还得追溯到,岑安小时候,岑舒云为了哄他,就有了这个饼干。
沈听低头就这他拿着的手上轻咬了一口,很酥脆,牛奶味很浓郁。
不像工业的饼干那般,总是差点料差点味道。“你自己做的吗?”
怎么可能,林砚自认为手残,没有厨房领域的天赋,能做个饭自己吃,已经是被生存所逼会的极限了。
还是因为分手后再也没人给他做饭吃,外面的外卖,脏的脏,难吃的难吃,贵的贵,也总不能天天在外边吃才学的。
“我妈做的。”
沈听又问:“特意给我带的吗?”
林砚留给他的依旧是一阵静默,他最近很是强调这种接近于暧昧地话题,叫人不好回答。
沈听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答案,想要他对他说出一声喜欢吗?
也太天真了点,至始至终,他若即若离的回应,都是他设的一个局,为了骗他罢了,怎么可能会承认喜欢他。
“有时候,不能太相信别人。”林砚望着他,这是出于他个人的私心,对他的忠告。
他知道,沈听是个很好的人,若不是清楚的知道,这些波折只是他的成长路线。
他定然是对一个本性纯良的人,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系统:“OOC警告,结算也许会扣积分,宿主请谨言慎行。”]
[林砚:“哦,你当我自言自语不行,我多愁善感感叹一下人生不行吗?”]
[系统:“有可信度吗?”]
那没有。
然而沈听却误解了他的意思,“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值得让你相信。”
林砚无言了瞬间,好话不说第二遍,十分无奈又生气,真是山歌唱给聋子听。
他都违背人设,给他透露一点内情,不想他深陷其中,以免他往后放不下太伤心,他竟听不懂!
“吃你的。”林砚把饼干塞进了他的嘴里,暂时不太想和他说话了。
心疼积分,白花了,就不该管他的。
说白了,他只是有点害怕。
剧情如果能跟上正轨,他怕沈听深陷太深,太伤情了,留下心结。
剧情若是需要修补,那倒是随了他的心意,即可以拿到额外积分,还能让沈听也安生。
但剧情偏移的前提是他完成反派线后,沈听对他的感情依旧能够从一而终,他才会成为那个情感替补。
他没法预料,当他做出那些事情以后,沈听对他的态度会是怎样的,接上正轨他们必然是没可能的。
他也没有信心,一个人能在被玩弄欺骗后,还对欺骗者从一而终。
所以想做一手防备,教沈听做人要对别人有戒备心。
可终究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心就像清澈的河流那般干净,哪里会想弯弯绕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