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愤恨,自家宿主,打不得,骂不得,忍。
“岑安,我给你带了早餐,这是外边买的,这家的烧饼老好吃了。”沈听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了他的桌面上。
“谢谢。”林砚坐在原地没动,还挺好,不用自己下去了,正好懒得走。
“味道怎么样?”
“有点辣。”林砚他能吃辣,但是大早上的吃这么辣,少有。
“我记得你不是吃辣吗,我觉得这个不加辣不好吃就多加了一点。”
林砚轻声嗯了一声,表示认可,这种饼不加辣确实不好吃。
“嗯是什么意思,那下次我不加辣?”沈听微歪头看着他。
“可以加。”
沈听:“少量?”
林砚点头,王岩从外边进来在他们两桌面上都放了一瓶可乐,“沈听,真有你的,哑巴也能给你治好。”
林砚差点绷不住笑出声,这人真是,还能这么当着人面蛐蛐的吗?
他给王岩投过去一个眼神,要不避着我一点呢。
虽然他并不太在意,但真的会绷不住的。
人设不能倒。
王岩淡然一笑,“哎,没有骂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话太少了,大家都觉得你像个哑巴。”
林砚轻眨了眨眼睛,避开了他的视线,沉默不语,假装看书。
王岩:?
怎么又不说话了,要不是知道他本是这样的人,都要怀疑是自己那一句话惹他生气了。
沈听‘噗呲’一声乐了,真的要笑死了,莫名心情愉悦。
“不给你喝。”王岩被嘲笑了收走了沈听桌面上的可乐。
沈听起身抓住了他的手腕,给抢了回来,“给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王岩单纯逗他玩玩,他们二人打闹了一会,林砚本是假装看的,但,是他感兴趣的书,一不小心看入迷了,看的认真,没太在意他们。
上课铃声响起起时,他的书又一次被拿走了。
“别看了,认真听课。”
林砚心里苦闷,正看到精彩部分呢,“再看一行。”
沈听就着他看过的那一页瞟了一眼,他应该是关心这里面那个角色死没死吧,“哦,他死了。”
林砚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剧透是会遭雷劈的,不得已老实听课。
许是昨晚彻夜未眠,老师在讲台上娓娓讲述着课文,台下静寂无声。
他们的语文老师是一个较为年轻的女老师,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嗓音清润,讲课时高低起伏带着情感。
听着听着,传进耳朵里就像催眠曲,林砚眼前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也不自觉屏蔽了。
两眼一闭就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了。
沈听转头看见他在打瞌睡,他早上来就注意到他好像没睡好,所以没有叫醒他,还拿书给他掩饰了老师的视线。
沈听学习成绩好,老师都不在乎他听不听了,还以为他拿书挡着是在给林砚开小课便没管他,继续讲课。
林砚是被下课铃声给吵醒的,他睁开眼,入眼是沈听的笑颜,笑得有些傻傻的。
沈听笑意盈盈,调侃道:“昨晚做贼去了吗?睡那么熟。”
林砚揉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微晃了晃脑袋醒神,坐久了腿好像弯曲太久了,更疼了。“嗯,没睡好。”
“那你再睡会。”
林砚摇头他想去上个厕所,有些艰难地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教室。
沈听着急地跟了上去,“你怎么了?”
林砚没好意思说,说出来多丢人,翻墙摔了,怎么听怎么没面子。
不行,要脸。
“没怎么。”
沈听站在他的身前微蹲了下来,“我背你吧,你要去哪?厕所?”
林砚绕过了他,低声暗骂了声,像个傻子,对他置之不理,沈听等了一下,看他走了追上去扶着他,“你怎么这么倔强,看过医生没,我陪你去医务室吧。到底怎么弄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林砚啧了一声,话太密了,不想说就是不想说,他还是要面子的好吗。“再问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去医务室总行吧。”
沈听无奈妥协,林砚点头先去了一趟洗手间,再跟他一块去的医务室。
扭伤红肿,医生给他开了一点止痛药,和一瓶云南白药,“这个吃一片就行,这个外用,最好用力揉搓一下,散血。”
林砚坐着自己往上面喷了喷,沈听一言未发起身扶正了他的肩膀,把凳子挪了一下,把他的脚放到自己的身上,“坐好,我帮你。”
林砚耳尖微红,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还是不说了。
沈听一开始动作很轻,可也许是为了药更好的挥发,用力了些,手法不错,但,有点太疼了吧。
林砚疼得收缩了一下,咬牙忍着没叫出声。
天大地大,面子最大,这点疼,不算什么的。
“疼就叫出来,别忍着。”沈听看他宁愿咬自己的嘴唇也不吭声,真让他给自己咬伤了,动作也不知觉轻了些。
林砚:……
他还是个孩子,能有什么歪心思,一定是自己想的有点多。
林砚僵硬地维持着浅淡地笑摇了摇头,不疼,嗯,真的…
好吧,疼。
不过,疼痛被羞涩稀释了些,气氛实在是有点过于暧昧了,
林砚思绪有点飘,强迫自己玩手机,抛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