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义说完把玩着手中茶杯,沈惕非淡淡一笑说:“听说王家与谢家也有联姻,还是与谢家长公子。”
王墨义手一顿,沈惕非继续。
“王公子虽是王氏子弟,却是庶子。家中看重的是王公子的哥哥,不过世家大族。”
“即使是庶子也是有精心教育过的,王公子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吧。”
“在下可以尽绵簿之力,帮公子母亲脱离王家。”沈惕非说完看着王墨义。
王墨义放下杯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说:“我的母亲,只有王氏嫡母。”
“沈公子慎言。”
沈惕非赶紧行礼说:“是在下唐突了,既然王公子无意,在下告辞了。”
沈惕非起身离开,王墨义喊住。
“沈公子,我次来凉州也是想做出一番成绩。”
“沈公子若是有法子,我不介意给沈公子一个机会。”
沈惕非转过身来说:“愿闻其详。”
次日,天还没有亮。谢璋收拾东西,带着萧伍跟百工阁的人。前往山里面走,廖珈跟着谢璋身边。
谢璋望着绵延不绝的山脉叹息说:“我们前往草原,要翻过这座山。回来的时候,有几条路线?”
廖珈翻开图纸说:“除了这座山,还有两条路线。一条要过河,一条绕的比较远。”
谢璋扶着树干说:“到时候我们看情况回去。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走这座山了。”
“我们回来的时候,天气会暖一些。走山里面不安全,还会留下痕迹。”
廖珈点头说:“可以,分开之后。你要小心一点,草原上的人很是狡猾。”
谢璋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放心吧。百工阁里面有关于草原各部落的记录,你可以好好看一下。”
廖珈点头,一行人继续前行。沈惕非靠在树边,望着浩瀚的星空沉思。
王墨义还是更前世一样,在意母亲跟姐姐。既然王家入局了,那京都的魏家也不能少。
沈惕非拿出谢淮瑾给的玉佩,魏旭。只有这潭水够乱,定国公就更安全。自己的身份也能更晚暴露,不管于私于公定国公一家都不能死。
沈惕非闭上眼睛休息,楚景宴烦躁的翻阅着军营中的文书。
廖书墨安排楚实等人的住所,楚实粗糙的双手来回搓来搓去。
廖书墨让其他人在一旁等候,楚实讨好的说:“廖先生,世子这次派我等回来。一是担心府城的安危,这其二就是军营粮草的事情。”
“世子,还有派军队前往凉州其他地方,清扫逃窜的匈奴人。廖先生,不知府城里面的粮草可够?”
廖书墨从衣袖中抽出一张信纸,递给楚实说:“军营粮草的事情,我早有谋划。林家之前与世子的合作,有三分之二的粮草已经运到府城了。”
“谢家的粮草是直接运往边境的,林家后面的粮草还会运到府城。楚世子处理完军营的事情,可尽快回到府城。”
“粮草在府城,且府城处于凉州中间位置。有世子在凉州坐镇,处理事务也更方便。”
楚实接过信纸笑着说:“廖先生,世子会尽快回府城的。只是军营中人多眼杂,世子带人回府城。这些粮草不好解释……”
廖书墨摆手说:“不用担心,林家跟谢家会解决的。另外袁家最近有向国公府传消息,夫人还等世子回来抉择。”
楚实抱歉说:“先生,这些事情,我们会尽快通知世子的。”
廖书墨转身离开,廖书墨扶着城墙忍不住一阵咳嗽。
沈惕非骑着快马来到边境军营,沈惕非拿着楚景宴的令牌走进军营中。
楚骁放下手中的军务,抬头看到风尘仆仆的沈惕非皱眉。楚骁心中暗惊,这张脸有三分像王家人又有四分像当今圣上。
沈惕非立即向定国公行礼道:“在下沈惕非,是世子的幕僚。这次奉世子的命令前往军营,协助国公爷处理军营的事务。”
楚骁回过神来,站起身走到沈惕非的身边拍了拍沈惕非的肩膀说:“即使景宴的幕僚,便不用这么客气。你这一路奔波,可有什么急事?”
沈惕非从衣服中拿出一张纸递给定国公说:“国公爷,这是军营中可能有异心的人的名单。”
楚骁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发现这张纸跟谢璋与廖珈送来的名单相差不大。
楚骁挑眉说:“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一路也辛苦了,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先去洗漱休息一番。”
沈惕非立即跪在地上,楚骁赶紧扶起沈惕非。
“你这是何意?可是身体撑不住了?”楚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