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雨闻声跑得更快了。
片刻后,马蹄嗒嗒地越过她,横在她身前,“你就这么不想见本……不想见我?”
江竹雨顶着一张如丧考妣的脸,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王爷,小女子真不是您要找的人。”
陆九尘笑了笑,“你不是我要找的人,怎么知道我是王爷?”
江珠雨眨眼,“不是你刚才自称本王吗?”
陆九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跑什么?”
江竹雨十分真诚地说:“这位王爷,小女子害怕呀!我从小到大都待在这萍水镇,从没见过这么多人大张旗鼓地包围了我的家,我不跑,难道还要等着羊入虎口吗?”
陆九尘从袖子里抽出一封卷轴扔给她。
江竹雨踉跄地伸手去接,差点没把卷轴掉在地上,她把卷轴打开,是一幅她还是王妃时的画像,画中的她侧躺在金银台的躺椅上小憩,看这样子,应当是发生在某个午后。
她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在她记忆里,能进金银台的人不多,难不成这幅画是出自陆九尘之手?
江竹雨想起来,那好像是她科举时她给太后传信差点被发现的那段时间,那时候她和陆九尘关系正紧张,她为了不被发现身份不断遮掩,那日她午后醒来发现陆九尘在,以为他是在问罪的,就编了个借口把他赶出了金银台。
难道那个时候陆九尘不是来问罪的?不重要了。
“这是谁?”江竹雨问。
陆九尘俯下身,用扇子勾起他的下颌,“这是我那不听话的夫人,前些日子因为说谎被揭穿,死得老惨了,我这次出来就是想把他的尸体带回去,让她好好知道什么叫规矩,你觉得怎么样?”
江竹雨啧啧两声,“这姑娘真是貌若天仙,倾国倾城。”她一把推开陆九尘的折扇,“不过王爷这种行为可就不怎么好了,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未婚女子如此轻佻,莫不是要让你那死去的王妃寒了心?”
她特地把重音放在未婚二字上面。
陆九尘笑得十分危险,“不知姑娘可否见过我那不听话的夫人?”
江竹雨皱着眉头盯了一会儿画像,“见过的。”
陆九尘闻言瞬间眼神一亮,以为她终于要承认自己就是江竹雨了,结果江竹雨接着说:“我在梦里见过她,她说她在京城,我看王爷还是回京城找吧。”
陆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