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问还没想起这一段,但一听就觉得熟悉。而他此刻最关注的是:“当时他们就接受我俩是一对恩爱伴侣了?”
邢莫:“也许?”
程问:“灵监局传信息时没提这个吗?”
邢莫:“没这么具体细腻,主要表达的意思是‘他们在等我们平安回家’。可能在当时的他们心中,我俩是不是情侣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要都好好活着,要能重聚。”
程问:“他们现在还残留有这份亲近感啊……那我们之后提要求时可以更直率一些。”
邢莫:“竟然还有‘更’的余地吗?”
程问:“要不你试试对他们撒娇?他们一直嫌弃我只会惹事不会撒娇、一点儿都不贴心,你替我满足一下他们的愿望?他们被哄开心了肯定会更任我俩予取予求。”
邢莫:“这可有点难为我了。对着你撒娇我都是逐渐习惯的,但对爱人和对长辈的撒娇方式显然不一样。”
程问立刻道:“那肯定不一样,你可别乱来,我姐那人节操真的不行。”
邢莫:“这个我得为姐姐澄清一下,她对我真没那意思。对我有企图的人的眼神我见多了,姐对我就是单纯喜欢看这张脸而已。”
程问:“那是因为她见到你之前我俩就明确在一起了。她那人节操虽然不行,但对家人的重视毫无疑问,再怎么见色起意也越不过家人的重要度。但如果她觉得我俩分了,她看你的眼神绝对要变。”
邢莫:“可如果我俩分了,我就是你的前任。常言说‘优秀的前任应该和死了一样’,姐能对一个死人产生想法?”
程问想了想,认同:“也对。尤其她一贯帮亲不帮理。别看她现在像是觉得你比我优秀、我配不上你,但如果我俩分了,她肯定会觉得是你全责。到时候在她眼里你何止是死人啊,那得是罪恶滔天的死人,她不把你碎尸万段纯粹是因为法律不让,确实更不可能对你起色心。啊不对,被你带歪了,我俩没有分手的几率。”
邢莫:
“嗯嗯,分不开。但对长辈撒娇的正确姿势到底是什么呢?我原世界长辈去世得早,而且即使是在他们去世之前,由于生存环境过于恶劣,小孩子都得早早懂事、做力所能及的事,并没有太多撒娇的空闲。所以我在这方面真的缺乏经验。
“相比起来,情侣之间调情式的撒娇我好歹还旁观过不少。应该说,一边调情一边捅刀子的场面我旁观过更多。我最初跟你调情时也做好了我俩会相互攻击的准备。幸好你对我从一开始就足够包容,从不在意我那些防备举动与态度,还总是对我敞开、交托一切信任,我才逐渐适应了真正松弛地对你撒娇。”
程问:
“虽然我还没想起来我俩最初相处时的具体情形,但以我对自己的了解,很可能是你与我说话时距离近些、语气软点、笑一笑,我都会觉得你是在向我撒娇。对于你所谓的防备,我可能不是持包容态度,而是根本没发现,就只坚信你对我也是一见钟情,我俩自然恩恩爱爱。
“至于如何向长辈撒娇……我觉得吧,你现在乖乖巧巧对他们说话的样子就已经是一种撒娇了。这方面我肯定不如你。我是虽然有撒娇的客观条件,但从小就没这股神经。连送礼物都大开大合,被我姐吐槽说‘知道的你这是在送生日礼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投放炸弹呢’。我就只有在向你撒娇的事情上比较开窍。”
邢莫:“……”
程问:“你对我的开窍表现好像有意见?”
邢莫:“没有,开窍得很好,撒娇得很成功。”
尤其擅长在他体能已经撑不住时,哄得他同意再做一次。
见程问还想继续这个话题,邢莫向六一提问:“能确认我们这一定是时空‘回溯’,而不是进入了一个高度相似的平行时空吗?或者,能保证喻美一边时空回溯一边利用高维力量,没有导致时空分叉、形成新的平行世界吗?喻美抓的玩家里有很多就是来自极为相似的平行世界,它在这方面应该是擅长到近乎本能了。”
感觉这像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程问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