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喘了声粗气,不屑地啐了口唾沫:“呸,就你们这群怪物也配称自己是君子?哼,连个小人都算不上!”
余天楚和陆云清眯了眯眼一齐看向壮汉,壮汉阴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余天楚站在原地没动,冷冷地开口:“什么意思?你说谁是怪物?”
壮汉瞪着眼:“哼!你还说你不是怪物!怪物最喜欢的就是装模做样,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来看!可惜怪物终究是怪物,永远也变不成人!”
陆云清无语片刻,实在是忍不了这傻缺了。
他啧了声,活动了活动手腕,淡笑着看向余天楚:“指挥,看来我们不把他先收拾了,他是不会和我们好好交流了。要一起吗?”
余天楚刚想说话,壮汉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们:“你们两个怪物唧唧我我的干什么?要上就一起上!”
陆云清听到他的话蹙了蹙眉,下意识瞥向余天楚。余天依旧一脸平静,眼里没什么波动,好像没把他刚刚的话当回事。
陆云清转回头拇指擦过左手的绷带,啧了声,话里满是不耐:“你话怎么这么多?”
他挥动手中的铁棍一棍子砸在壮汉的盾牌上,壮汉连着盾牌后退了三步。
陆云清的手被震得发麻,盾牌上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壮汉睨视着陆云清手中的铁棍,满脸倨傲,嘲讽道:“如果就是这个硬度的话,你就是再砸一百次也没有用!”
陆云清气笑了。
“道具?谁还没个道具啊?”
他扔掉铁棍,凭空抓出一把铁锤“当”地一下敲在盾牌上。
盾牌瞬间出现了一条裂缝。
壮汉眉眼一跳,暗道不好。
这个铁锤是新手大礼包里送的,一般质量,但再怎么说也是个攻击型道具,盾牌肯定经不住铁锤的多次敲击。
他心痛地将裂了缝的盾牌收起,从空中甩出一根黑色长鞭。
陆云清甩了甩手,和余天楚交换了一个眼神,再次冲向壮汉。
壮汉眼中怒火喷涌,将长鞭用力甩向陆云清。
长鞭在空中划出破风声,陆云清闪身灵巧躲过,绕到壮汉身后,将手中的铁锤变换为长棍砸向他的膝窝。
壮汉闷哼一声,身子一弯。
陆云清顺势飞起一脚,踢在壮汉的手腕上。
黑色长鞭被甩落在地,壮汉伸手去捡,陆云清却先他一步将长鞭踢得更远。
道具不拿在手中是无法收回空间里的。
壮汉更加羞恼,阴恻恻地看了眼身旁的陆云清,手中赫然出现一把短刀。
他怪笑一声,将短刀毫不迟疑地刺下。
“啊——”
壮汉狼嚎一声,捂着可能骨折了的手,惊疑不定地看着冷脸站在自己面前的余天楚。
几秒前,余天楚突然将一根铁棍掷向他即将碰到陆云清的手腕,铁棍重重地敲在他的手腕上,将他的小刀震落,给陆云清留出了逃生的时间。
壮汉咬紧后槽牙将铁棍扔了回去,余天楚侧身一躲露出身后的长鞭,壮汉狡黠一笑,如恶狼看见猎物般飞快扑向长鞭。
等余天楚发现他的目的时已经为时已晚,壮汉将长鞭抽走贴身站在墙边又一次甩向他们。
脆弱的木板在他们脚下吱呀作响,本就乱糟糟的通道变得更加混乱。
余天楚抬起的铁棍被长鞭缠住,长鞭缠住铁棍使其不能动弹,铁棍将长鞭拉到紧绷的极致。两者势均力敌,不分伯仲。
道具的质量终究要好过一般物品。两人正僵持不下,铁棍上突然传来细碎的破裂声。
壮汉阴鸷地笑了,用力将长鞭攥得更紧,不怀好意地看向余天楚,任由鲜血从他手上缓缓流下。
余天楚依旧一脸平静,放任破裂声越来越大。
终于,铁棍不堪重负,被长鞭绞成了碎片掉在地上。
壮汉高喊一声:“去死吧!”举起长鞭作势要向余天楚抽去。
还没等长鞭挥到该有的角度,他的手就忽然被绑在高空动弹不得。
他扭头转身,陆云清手上正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绳子将他的手死死绑在一起。
壮汉皱着眉想要挣开,陆云清一脚踹在他的后背迫使他跪倒在地,干脆利落地抽离了他手中的武器。
他高举的手被反手捆绑在背后,绳子上系了个骚里骚气的蝴蝶结。
确定壮汉捆绑扎实后,陆云清靠在墙上甩了甩手,望向地上人的神情和余天楚一样冷漠。
余天楚面无表情地看向坐在地上的壮汉,问陆云清:“他怎么办?”
陆云清想了想,倏忽嘴角一勾,走到壮汉面前把手伸进了他胸前的衣服里掏了掏。
壮汉吞了口口水,紧张地大叫:“你……你干什么?即使你现在是个男人的形体,长得也挺好看的,但人畜终究有别,我是不会和你这个怪物在一起的!”
陆云清:“?”
余天楚:“……”
陆云清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嫌恶地用两根手指夹了一张薄片出来。壮汉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