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本就对她没上心,更不可能带人解救她,更何况......草原的野心早在杀掉秋子的时候就暴露了。
无奈地捂着脸,她现在好累,只想好好睡一觉。
身上的伤如今也还没好,云清影欲壑难填,平日里还能待她好些,一到夜里,便宛如贪得无厌的饕餮,如何都喂不饱。
有些庆幸自己落水后病怏怏的,他近日也消停些,只是夜里总传来他细碎的喘息声,听得人心痒难耐。
哐当——门被弹开,说曹操曹操到,男人的步子很大,三步并作一步,像一根离弦的箭。
婢女匆匆忙忙为他们关上房门。
他本没压着步子,在瞧见屋子里昏暗时瞬间变成猫儿,蹑手蹑脚来到她的床榻前。
魏染霜先是闭着眼,假意自己睡着了,她现在不愿与他说话。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他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点点靠近她。
男人身上的气息浓郁,像是从竹林深处走出来的妖孽,满身青竹香,熏得她有些头疼。
大手拂上她的腰侧,身体早被他熟悉,她不由轻颤,却不肯睁眼。
“阿霜。”沙哑的两个字,尾音拉长,像是在击鼓,一点一点敲打在她的心头。
他接连唤了几次,她皆是一动不动,心里念叨着:不听不听,我要睡觉。
一声震颤的轻笑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魏染霜的脑子是一片空白,很熟悉的声音,但她懵懵的,记不清是什么了......
他的声音渐渐变粗,气音微颤,像是哽咽,又像是......魏染霜这哪能还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她身子渐渐发热。
没料到云清影会如此不要脸!
“阿霜,阿霜,我的。”他的手轻抚她的面庞,恋恋不舍地描绘美人图。
像是怕宝玉破碎,指尖每每触碰她的冰肌玉骨,便忍不住轻颤,他眼底晦暗不明。
耳边全是他不加保留的罪恶之声,她早已面红耳赤,粗糙指尖划过之处,都发热、滚烫。
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温,她的睫毛轻颤,呼吸不知不觉也加重。
引得他一声轻笑,他勾人,每一声轻喘像是羽毛划在她的心尖。
平静的湖面落下石子,引起阵阵涟漪,荡漾开来。
她后知后觉,他知道自己没睡!
被戏耍后的眼湿漉漉的,有假寐后的茫然与懵懂,随后是无尽的羞耻!
他居然……
她看着眼前的一幕,脑中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他骨节分明的手,和他嘴角的一抹邪笑。
多希望今夜无月,让她看不见眼前人的罪恶。
他手里捏着熟悉的亵衣,淡淡的浅蓝,在他手里发皱,纹路一道道汇聚在他掌心。
“阿霜,帮帮我。”他几乎是恳求,朝着她一步步都来。
眼底的欲求浓浓化不开,他的眼像是能看透她。
他抚上她的手,捏住她纤细的手腕,粗糙的指腹摩挲,竟让她手腕微微泛红。
见她还没完全醒,亦或是她也在隐隐期待,他带着一抹未知的笑,带着她寻找主心骨。
“阿霜,看着我。”他的声音十分魅惑,说是山中勾人的鬼魅也未尝不可。
琥珀色的眸子泛着水光,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欲。
魏染霜在他的搀扶之下渐渐起身,盯着他势在必得、满满迷糊的眼。
局势就在这一刻扭转,她嘴角勾起淡淡的浅笑,很是疑惑地握住。
“云郎,你说什么?”她扬起去无辜的脸,满脸的懵懂,歪着头道:“我不懂。”
她不懂?云清影不由弯了嘴角,将她的手贴在自己面颊,轻蹭,“阿霜,你没帮过我吗?”
他反问,让她脑中不由闪过那种画面,嗯……
一点点试探她,他声音很轻很轻:“不止有一种方法,阿霜。”
还有别的?魏染霜不由皱起眉头,微微抬头望向他,脑中又闪过几道画面,瞬间羞红了脸。
她冷哼一声,不屑道:“真是对不住,我今日没这个兴致。”
说罢,便一头闷进被子里。
拿肉包子逗了狗,小狗自然是跟着她跑,哪能如此轻易脱身?
云清影可不管,他已经好几日没与她温存了,她是丝毫不管他的死活!
“阿霜,你一点都不乖。”
他钻入被子里,笑着抬头望她,轻轻摇晃,“阿霜,可是我很乖。”
什么意思……魏染霜还没想明白,突如其来的轻吻惊得她一颤,他他他他……
她连忙捂着脸,声音闷闷的:“云清影,你不要脸!”
清晨的微光从云层泛出,云清影抱着娇软的云朵,时不时轻吻她的面颊。
“阿霜,你真能睡。”
日上三竿,她才悠悠转醒,眼下的乌青诉说他的罪行。
魏染霜盯着他的眼,冷冷道:“你把药都吃进去了,最好是把你毒死!”
云清影意犹未尽地轻舔下唇,一想起她羞红的面颊便不由发笑,抱着她大口大口亲:“毒死也愿意。”
“我怕你没被毒死,我先被毒死了。”她眼底的波澜荡漾开来,望着他的眼试图寻求一丝安慰。
他抚上她微湿的额发,将额头贴她的额上,“你梦里呓语,是在怕安怀的事?”
“人人都道是我的错,城里已经传开了,云郎,我怕。”
她微微笑着,眼睛弯成月牙,丝毫看不出来恐惧,只柔弱地抱住他。
云清影神色逐渐暗下来,大手插入她的发间,亲昵地轻蹭她的耳鬓:“天塌下来,有我护着。”
她要的就是这一句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云清影,你的天真要塌下来,你护得住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