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语薇下意识地轻抿了一下唇瓣,火辣辣的刺疼,唇舌间还残留着纠缠时同对方裹在一起的湿热触感。
郡主看着病弱无力、单纯茫然的样子,但……开窍挺快的,最后又吸又咬的好像要吞了她。
郡主……好像还伸手摸了她的腰,她好像很喜欢,双手一直在她的腰周围打转,手指画着圈圈,到处点火。
她腰间泛起的颤栗痒意使她一直躲着身子,她不适的很,郡主却从喉咙里发出闷笑。
她羞恼抬眼去瞧,郡主竟然浅浅敛着眼皮,一直在偷看她,桃花眼里都是腻人的笑意。
柏语薇想到这,弯唇笑了起来,鬼神神差地伸出手,将手贴在丰瑶曾揉过的腰上,用手捏了捏。
不过是腰细了些、软了些、会扭了些……好像没什么招人之处。
郡主怎么那么喜欢捏啊?
想到丰瑶一双桃花眼,只注视着她一个人,柏语薇的心尖跟水一样化开,柔软轻盈的不像话。
她的脸颊更加滚烫了,伸手用手背冰着脸颊,热意才稍稍褪去一些。
她重新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眉眼含春,像是被疼爱过的样子,但眼眸清亮,她逐渐清醒过来。
不再去想亲吻的事。
“郡主……咬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柏语薇看着肿起来的唇瓣发愁,最近几天得上点药了。
紧接着,她又想到自己替嫁的身份,眉目一凝,唇瓣轻咬,眼里带上了烦乱。
“不该因为私心……去诱惑郡主的……”她伸手扶额,心乱如麻。
“下一次见到郡主……我该以什么样子去面对郡主?”柏语薇悠悠叹气,埋首于胳膊间,缺氧的窒息感让她清醒着痛苦。
丰瑶让人给柏语薇送点心,丫鬟过来回禀道:“郡主,夫人谢过郡主美意,说她最近嘴巴疼吃不了,她擅自替你做主,将点心分给了下人吃。”
丰瑶一听她没收,有点着急在意,又听清嘴巴疼三个字,愣了一下,热意攀上白玉般的耳朵,呐呐道:“点心而已……随夫人处置,夫人高兴就好。”
丫鬟回去了。
丰瑶桃花眼里都是踌躇:“我该不该去看看?”
她让人送去的是青团,表皮软、糯、绵、入口即化,陷是碾碎的红豆沙和芝麻碎,嘴巴都疼的吃不了这个了吗,看来很严重。
可是去了她又不知道说什么。
丰瑶为自己不知轻重的青涩感到厌烦,她当时好心急,好粗暴,只会撕咬来表达自己对她的在意,她觉得自己好像人渣。
不知道这次的亲吻有没有给柏语薇带来愉悦感,希望她不要讨厌她。
就在她为此伤神的时候,小花回来了,说是夫人的嫁妆全都整理好了,八个房间都上了锁,钥匙在夫人手里,全府上下,只有夫人有钥匙。
这是丰瑶吩咐的,没有夫人的允许谁都不准碰夫人的嫁妆。
丰瑶重视柏语薇,对下人们的效率感到满意,点点头,“办事速度挺快的。”
她想到了什么,追问道:“下人们都给赏银了吗?”
“郡主放心,全府上下都按照你的意思给了赏银,也按照你的意思跟下人们说这些钱是夫人赏赐的。”小花思维清晰,办事有条理。
丰瑶点点头,从钱袋子里掏出一把金瓜子赏给了小花。
小花开心的接过,小心翼翼装在自己的荷包里。
小花捧着沉甸甸的荷包,叹气,有些发愁的说:“郡主,我有了这点钱都担惊受怕害怕有人抢,你说咱们会不会因为太有钱,被一些小偷、悍匪给盯上啊。”
丰瑶没说话,桃花眼清泠泠的,这些她早都想到了。
钱财多可是会招至杀身之祸的。
为了柏语薇、为了郡主府,她想要当官的心思更加急切了几分。
丰瑶桃花眼轻眨,静立了许久,轻声吩咐:“小花,磨墨,我要写奏折。”
小花诧异道:“郡主,你不是一直都不想见到凤帝吗?”
丰瑶细长婉约的眉拧着,小梨涡有甜有烦恼:“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她有想保护的人了,有时候为了权力和势力,她可以忍着见一些不想见的人。
小花似懂非懂,着手磨墨的事。
丰瑶来到书案前,桃花眼看向笔架,挑选了一只毛色润泽的毛笔,先是洗笔、接着铺纸、动作优雅,一举一动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小花看呆了,眼里有雾气:“郡主,看久了你躺在床上病若游丝的样子,我都忘了你曾经是这么的光风霁月。”
丰瑶不做声。
小花感叹说:“真该让夫人看看你这等样子,肯定会被你给迷死了。”
“我哪样?”丰瑶蘸墨,在砚台上点了点,提腕,挽袖,落笔,她毛笔拿的很稳,小楷跃然于纸上,笔迹娟秀如诗。
她全身心都投入在写奏折上,她没发现小花看她都看呆了。
自她病后,她惯爱穿白色,头上也不簪珠宝金银、她身量修长清瘦、整个人如一柄玉,素静但雅致,矜贵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