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语薇的怀里实在温暖舒适,她面不改色多躺了会,她拿下柏语薇的手,托在掌中,细细查看,她的手在发抖。
近一柱香的时间里她一直在给她顺气,手估计早已发麻发酸抬不起来了。
“傻姑娘。”丰瑶眼眸复杂,看着她这双手,桃花眼里都是动容:“何至于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君主值得。”柏语薇眼里都是丰瑶,内心一阵后怕。
丰瑶气若游丝的靠在她怀里,咳嗽好似停不下来,她那会想了很多。
想了最坏的结果,郡主会死。
可她发现如果郡主真的死了,这世间于她来说从此再无颜色,而她又将回归孤寂,再无有她可牵挂的人。
这人心空了,灵魂可也就空了,如行尸走肉。
她不愿郡主落的个病死的结局,也不愿自己寥寥度过此生。
柏语薇眼眶再度泛起水意,唇瓣抖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费心费力,才会诱发病气。”
柏语薇虽然不懂医术,可因着丰瑶的病,苏大夫的用药,她看会了些许。
丰瑶原本好好的,忽然咳嗽发病,属心急为病因。
丰瑶那会只顾着给柏语薇解围,动脑、动气、动的太过,导致心火受寒,病气攻心,尽数爆发才会病怏怏,差点一命呜呼。
柏语薇看着丰瑶的容颜,动了恻隐之心。
郡主……
是可以托付的人。
柏语薇内心感动,鼻尖还在发酸,但压抑不住她的冲动。
她确认自己想这么做,就那么做了。
她微微俯身,靠近丰瑶的耳际,红了眼,红了脸,字字清晰,说:“郡主……等……等从宫里回去后,我们圆房。”
她没用好不好,是肯定坚定的语气,不容丰瑶拒绝。
丰瑶刚缓过来,正在适应,闻言,猛地倒吸一口气,又开始咳嗽起来。
她咳的全身红透,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桃花眼泛着粼粼波光,脸却红的像玛瑙:“你,你……你怎么……”
突然提起圆房的事,她压根没有一点准备,丰瑶羞得不知所措,可又忍不住遐想。
她这会正靠在柏语薇的怀里,知道她的身体多么软、多么香,肌肤多么嫩滑……
丰瑶气血上头,觉得自己没被病害死,被柏语薇给勾的要死了。
她一阵来气,她是郡主,圆房的事,凭什么柏语薇说什么就是什么。
丰瑶从她怀里起身,抬高了下巴,虚张声势,桃花眼睨着她说:“那说好了,回去就圆房,谁逃跑谁……”
“我不会逃跑的。”柏语薇抢着说,急急表态,脸颊滚烫,但视线逼人。
“我……我以此为证。”柏语薇聪慧的紧,对上丰瑶就变得笨拙了,只剩下真性情。
“以什么……”丰瑶狐疑地看向她。
下一秒,她的交领在眼前飞扬,丰瑶人傻了,柏语薇竟是脱了她的衣服。
不……不对,她夸张了。
柏语薇将她的衣服脱至肩头,然后没了动作,丰瑶狐疑地看向她。
柏语薇一直都知道郡主很瘦,看清楚丰瑶瘦的骨头上只挂着一层薄白的皮,泛起心疼。
她弯腰去够丰瑶的肩头,先是用唇瓣怜爱似的碰了碰,接着张开唇,露出贝齿,唇舌间叼着丰瑶的肩骨肉,用力,狠狠咬了一口,渗出点点血液才松口。
丰瑶没阻止她,疼的脸色发白,又被柏语薇亲、舔、吸吮伤口的潮湿粘腻湿滑惹得面红耳赤。
她有些疲惫了,撩起眼皮去看柏语薇,却见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在阳光下雪白圆润透着莹润的肩头。
丰瑶桃花眼瞳孔震颤,小心脏受不住,差点魂归西天。
柏语薇……就是个妖精。
比她母亲留给她的黄书上,那些个扭来扭去的女子都要会魅惑人心十分。
丰瑶感觉自己被她玩了,心跳失控,奄奄一息。
柏语薇将肩头凑近她,脸红的似在滴血,“以……以我们双方的牙印为证,若是在牙印消失前,一方失约未圆房,那……那个人就要听另一个人的话,床上的事……都得听她的。”
丰瑶回血了。
总感觉柏语薇在给她下套,她堂堂郡主,总不能被夫人睡。
得是她睡夫人。
丰瑶没客气,纯真的似孩子般给柏语薇的肩头吹吹,随即,伸出舌尖试探两下,接着张开唇咬了下去。
期间,她没什么力气,便伸出一手扣住了柏语薇的腰,另一手锁住了她的后颈,唇舌间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她才被咬过,知道有多疼。
她没犹豫,亲吻着柏语薇身上属于她的牙印安抚,她怜爱心泛滥,亲着亲着,范围不自觉扩大。
直到自己吻到了她的锁骨处,这才惊觉自己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