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瞧着周熹跟何锦年之间有点不对劲,但具体他说不上来,什么时候周熹跟何锦年有小秘密了?
矮楼是哪里,李寒满脑子的疑问。
之后,又进行了两轮,分别是小鱼和李寒,他们一个真心话,还有一个是随机一桌找人解答数学题。
时间很快来到十一点半,杨笠先前就给何安打了一个电话。
所以何安并不担心几人的安危,小孩们被杨笠一个个安全送回家。
回去的路上,李寒喝得实在多,他在车上就已经睡了过去。
周熹跟李寒头靠着一起,突然想起来那次何锦年来接他,也是这样。
不知不觉,他已经跟何锦年一块做了这么多事情了。
“锦年,过来。”他眯着眼,朝何锦年招手。
何锦年偏过头去,“嗯?”
周熹手搭在何锦年耳边问道:“你怎么不说答案?我不信你真的没猜出来。”
何锦年头也晕了几分,此刻,周熹的声音带着温柔的晚风灌进他耳朵里。
“不然……你想听我叫哥?”何锦年转头,嘴唇从周熹下巴擦了过去。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反问。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年哥,哥哥,锦年哥哥,你看我就很大方……”
周熹难得看到何锦年带有一点高中生的幼稚与好强,他一声声的喊着。
丝毫不知道,这几声称谓在别人心里引起什么样的波澜。
何锦年捏住周熹的上下嘴唇,另一只手朝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接着何锦年的额头靠了过来,跟周熹的额头贴在一块。
他闭上了眼睛,周熹却是一整个被惊住了。
“何锦年……”这三个字从夹缝中挤了出来。
何锦年身上洗衣液味传了过去,夹杂着某种酒味。
周熹突然感觉心跳好快,他轻轻拿开何锦年的手。
何锦年便顺着倒在了他的右肩。
这一天,他感觉自己对何锦年又多了解了几分,他仔细思考两人生日其实是同一天。
该给他个什么呢?不然送块表吧。
周熹心里想着就开始行动。
好在小吴一直都没有喝酒,不然周熹可扶不动两个醉鬼。
周熹将何锦年扶到他的房间。
房间里的布局还是跟他搬进来时,长得差不多,只是书多了两本,还有一个透明的展柜里面放着那辆银色的小汽车。
“何锦年,你真醉了?”周熹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何锦年的脸,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
那擦着空气的一瞬间,周熹感觉好像有那么一丝凉气。
不过何锦年的呼吸平缓,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周熹本想喊何锦年去洗澡,但想想,喝了酒洗澡容易着凉,也只能作罢。
他脱下何锦年的外套用衣架挂好,将何锦年的鞋子踢下来。
把人摆正,就关上灯和门退了出去。
黑暗中,何锦年手搭在额头上,眼睛不知何时早已睁开。
他点开手机相册,输入一串密码。
里面只有六张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周熹跟楼上的小诗同框的图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者是这两个多月来跟周熹待的时间久了。
何锦年起身,在这样的冬天,冲了个凉水澡。
第二天,周熹喊了半天,何锦年都没有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李寒跟他同一层,他拍了拍房门,朝楼下的周熹摊手。
周熹走上楼,何锦年不知什么时候反锁了门。
周熹又跑下楼,走的时候跟李寒说,发消息让小吴准备上来一下。
终于翻了好几个柜子,周熹拿出了备用钥匙开了楼上的房门。
何锦年穿着睡衣,头发顺着,周熹摇了摇何锦年,没有反应。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摸向何锦年的额头,果然烫得很。
“阿寒,要不你跟小吴去学校,我带何锦年上医院一趟。”
李寒瞧着床上躺死过去的人,只得无奈地点头。
“行,记得跟老迟说一声,我看就是个小感冒,现在降温也很正常,多烧点热水给他喝得了。”
李寒说完就下楼,关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