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他会在功成名就那一日站在高处,同她细讲。
“师尊···”聂云祁将温灵冶扣进怀里,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呼吸着她的馨香,汲取着力量。
温灵冶轻轻抚着他的背,再不多言。
此一别,再不相见,珍重啊,龙傲天男主。
若有日幸得相见,希望你已经站在无人之巅,不要俯瞰我这渺渺人海中一过客。
希望你得到巨大的荣光,如此才能平复你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也祝我任务顺利,早日回到现世躺平。
温灵冶这么想着,心中那点怅惘之意消散,露出点对未来的期望的笑。
龙傲天和他的反派师尊都有美好的未来。
“好了,回去准备吧。”温灵冶拍拍他的肩,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聂云祁还想在师尊这里赖一会儿,却忽然接到章岩秘讯,“殿下,您所寻之人已有眉目。”
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在师尊难得给他好脸色,没有外人,没有任何针锋相对,如此脉脉温情的时候。
终究是关于师尊的事情要紧,聂云祁狠狠心,道:“那师尊好好歇息,徒儿先退下了。”
他的目光依依不舍的从温灵冶身上撕下来,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阁下不请自来,躲在角落里见不得人,倒不像是做客之道。”待聂云祁走远,温灵冶拿出一只精致的空杯,缓缓往里面倒入花茶。
“在下也只是怕打扰剑尊与爱徒相会。”朱槿客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径直坐在温灵冶身边,伸手就想去够那杯花茶。
“不问自取,是为窃。”
温灵冶敛眉,一枚冒着寒意的冰刺穿透了朱槿客的手腕。
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腕濡湿了他麻布的衣袖,一缕金色隐藏在其中,短暂地闪烁了一瞬便寂灭,微不可察。
冰刺没有另外附着灵力,茶水里更没有混着毒,朱槿客只是轻转手腕,伤口便愈合。
他一改平日温和宽厚的模样,语调上扬,“窃?剑尊说的是这杯茶,还是······”
“刻有剑尊弑杀爱徒的留影石呢?”
朱槿客话一落,上善剑便横在他的脖颈,他像是没受到任何威胁般,用那只被刺穿又愈合的手端着花茶,仰头一饮而尽。
光洁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锋利的剑刃之下,喉头吞咽间,无限接近死亡。
又一个疯子,温灵冶闭了闭眼,默默把上善剑收回。
“朱门主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拿捏着本尊的把柄,不妨敞亮些。说吧,想要什么?”
温灵冶又坐下,她堂堂反派,居然被修真界公认的好人威胁,她找谁说理去。
不过只要敷衍过这几日,时机一到她死无对证,他拿她也没办法,口头应承一番也无所谓。
尽情地威胁吧,狮子大开口吧,她会好好地开一张空头支票的。
“剑尊是何等人物,哪能白白占您便宜,在下前来自然是与您做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
朱槿客拿过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花茶,却只拿在手中,迟迟不饮下。
“少卖关子,有话直说。”温灵冶刚吃完饭,此刻已经消化得差不多,该是进行一个高质量午睡的时候,故而语气中带有些因困倦导致的烦躁。
神经支线剧情,她一点儿都不想走!
【小呜,电死他!】温灵冶面上还绷着一张体面的皮,内心早就因为困意而暴走。
【宿主,我们的任务点告急。】系统扣扣搜搜地盘算了一番,委婉表示拒绝。
【那就来一点点。】
“什么交易?”温灵冶抬眸,耗着仅存的耐心与他周旋。
“在下想一观‘灵讯摇摇灵’的阵法图纸。”朱槿客缓缓说出他的要求,手转着半满的茶杯,姿态好看得紧。
“这要求倒也简单,不过···”
“不过什么?”
“我不喜欢威胁式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