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空空说得支支吾吾,他人精似的,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激怒面前之前,但仍旧说了实话。毕竟,青姮剑尊他更惹不起。
“所以,你就敢对我下手?”
“话不能这么说,雇主只要求跟青姮剑尊有关的,您不是她徒弟吗?简直是跟她最紧密。”误打误撞,造化空空找到条生路。
果然,聂云祁听到此言,面色和缓了些许,许他站起来回话,但仍旧没有撤走雷电剑影。
造化空空从聂云祁的前后变化的态度中,窥见事情的转机,顿时来了精神,能不死的话,谁不想赖活着啊!
“若您实在想得知幕后之人,小的也能传些消息给他,看鱼儿上不上钩。”
“行,先按照你说的做。”聂云祁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那是不是······”造化空空看了一眼围在他周围的剑影,暗示得很明显。
“章岩。”聂云祁唤道。
“老臣在。”望风的老章,听到自家殿下的召唤,马上颠儿颠儿地跑过来,看也不看一旁瞪着他的造化空空,对着聂云祁就时深揖一礼,“殿下有何吩咐。”
“让他对你立下血誓,以后这个人归你管了。”
聂云祁看着造化空空立下血誓,收起剑影。
造化空空硬着头皮用灵机传讯给先前那位雇主,发现连符纸都燃不起来。
显然是被单方面拉黑了。
造化空空低着头,在找地上有没有能让他钻进去的缝,第一次给主人办事就搞砸了,数罪并罚的话,那他还有存活的风险吗?
章岩默默观察着,看自家殿下如何处理这件事,以后行事也有个准则。
“继续散播你手头有青姮剑尊的小道消息,这条线断了,就广撒网。”聂云祁挑挑眉,幕后之人如此谨慎,他更要将它找出来,为师尊解决这后顾之忧。
“是,多谢主人。”造化空空逃过一劫,真心实意的感谢道。
“应当尊称为殿下。”章岩见他活了下来,也愿意提醒两句。他如今是既喜也忧,喜的是他章家得遇明主,忧的是殿下太聪明日后难以控制。
不过,殿下修为尚浅,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筹谋。
再者说,殿下还有青姮剑尊这个软肋。
章岩焦虑了一小阵儿,又在心里把自己安慰好了。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造化空空明面上不计较老章坑他的事,做出一副喜色感谢。
等他翻过身来,有老章的好颜色看。
温灵冶一觉醒来,已近黄昏,午睡并没有带给她好气色,反倒使她更为劳累,她伸个懒腰,活动一番咔咔作响的骨头,趿拉着拖鞋,披着外衣,蹲到瞪着眼睛的朱槿客面前。
她戳了戳他被布塞得鼓鼓的腮帮子,面上刻意没有表情,恶狠狠地道:“把留影石交出来,饶你不死!”
她想上些手段,拿出上善剑,用冰冷的剑鞘戳遍他全身都没有找到留影石。
“还挺谨慎,藏你院子里,还是灵在境界里?”
“若是藏在你院子里,倒是可以去找一找;若是藏在灵在境界里,那你就要先去轮回里走一遭了。”
温灵冶用剑鞘一下一下戳着朱槿客的脸,她现下睡饱了,虽然身体感觉疲惫,但精神头还不错,有的是耐心与他周旋。
“唔唔唔···唔唔!!!”朱槿客周身灵力被克制,嘴又被堵上,随便来个凡人都能送他去享福。
“哦,不好意思,忘了给你摘下来了。”温灵冶好似才发现他不能说话,将他口里的布摘下来。
“咳咳咳······”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让朱槿客像是煮熟的虾米,弓成了一坨。
“青姮剑尊这是何意!朱某有什么地方见罪于你,要这般折辱我?!”
朱槿客也是一头雾水,他好端端地在自己临时下榻的院子里休憩,怎么醒来出现在青姮剑尊的卧房,还被绑成这副模样,剑尊说他拿了什么留影石,也是完全没有印象。
难道剑尊有特殊癖好?只是胡乱给他按个罪名好尽情折辱他?
朱槿客眼里满是惊恐,他不是不知道修真界的水深,但他确实没想到曾经触摸到飞升门槛的青姮剑尊,如今修真界的希望也是如此的人面兽心。
虽说一生门与天巽宗交际不多,但他还抱过小时候的她啊!
他半生行善积德,难道就要这般不体面的被折辱后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