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泛着苦涩,“你的心里只装着遗产。在鄢城,你千方百计勾引我,就是让我带你和你的遗产离开沈家。从始至终,我只是你的一个工具。”
芙玉转过脸,看到他紧闭的双眼,“不是这样,我爱慕着大人。”
墨京澜嘴角溢出一声嗤笑,他抬起眸,眼底仿佛凝结起一层冰霜,“爱慕?你一直都在和我演戏,难为你在我面前演了这么久爱我的戏码,演技炉火纯青,令人难辨真假。”
他收回放在她胸前的手,掐紧她白皙小巧的下巴颏,拧着眉头看她的脸,仿佛要在她脸上盯出一个洞才甘心。
芙玉实在没有办法了,她怎么替自己争辩都是无用,在墨京澜看来都是虚情假意。
“唔,大人——”她嘤咛一声,眉头轻蹙,佯装出惹人怜惜的柔弱模样。
他松开手,用手指背轻抚上她的脸颊,“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要看你拿什么来交换。”
芙玉内心有片刻松弛,心想终于能给她一个准话了。她歪头蹭着他的手,腻着声音,“您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绝不会忤逆大人。”
“那就把你自己抵押给我。”
芙玉没有想多久,应道:“好,只要大人愿意帮我找回遗产。”
墨京澜的耳膜再次被遗产二字刺痛,自始至终,她对他的感情和对宋决无二,只是利用罢了。
芙玉不知道墨京澜又吃错什么药,把她双手举过头顶,动作凶狠,一次次地拿她的身体撒气。
她知道求饶没有用,躺着总比站着好,她撇了眼自己湿淋淋的腿,扭过头看向墨京澜,“到床上去吧。”声音已经哑了一大半。
雪白的肩膀上全是啃咬后留下的紫红牙印。
墨京澜嘴角掠过几分嘲弄:“这么湿,只会弄脏我的床被。”
水流得到处都是。
以前他还夸她,现在反倒嫌她脏,不配上他的床榻,男人还真是个说变就变的生物。她脸上羞愤交加,“那就……换个姿势可以吗?”
“就这个。”墨京澜不依,更用力地卖弄身体上无穷无尽的力气。
芙玉肩头颤了一下,挂在眼尾的清泪滑到下巴尖,落在下面的一滩水坑里。
她那里一定糟糕透了。
最后,她实在是撑不住,两腿酸软无力,倒伏在墨京澜怀里。
“啧,真没用。”他握紧她的腰身,摆弄了一道,也没能让芙玉重新站好。
他方才肯让她转过来,芙玉两手攀着他的脖颈,“呜呜呜大人,我们别在这了,我想坐会。”
墨京澜挑了挑眉,“好啊,那就让你坐。”
他说着,抱起芙玉寻到一张罗汉长榻。
他躺上去,拉着芙玉的手,让她坐下来。
敢情是这坐法,芙玉欲哭无泪,被他拘在怀中坐了许久,不知何时才能结束,视线渐渐失焦。
墨京澜握紧她的腰身,两浅一深地摇撼,她疼得小脸泛白,连连出声告饶,他还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芙玉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痉挛,眼前白茫茫,快感与痛感交织得难舍难分,只是这次的痛感远比任何一次都要强,她合上眼,疼晕过去。
……
门外,沉枫等人起初不敢强制砸门,只能等主君从里面把门打开。
芙玉一个弱女子,不可能对主君怎么样,按理说,主君分明对她厌恶到极点,不可能还愿意见她。
她的下场和任何私自溜进去的奴婢没有区别,是主君丢出的无价值的物什。
沉枫如此想着,离开前看到三少夫人站在不远处的凉亭内。
三公子住的院子里也有凉亭,三少夫人怎么偏偏来这里闲坐?
沉枫想不通,便也就不再去想了,他现在最希望听到的消息就是主君不再受到芙玉蛊惑,早早地和大理寺卿元氏的独女成亲才是正事。
元家独女亦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心怡主君许久,巴不得早点嫁给主君。
芙玉从前不过一介市井民妇,论身份地位压根不配站在主君身边,能分去主君注意力是旁人求之不得的事情,而她却将主君的情意视作随时抛却的玩意,令人寒心。
沉枫想到这,愈加替主君厌恶芙玉,他扭过头,仍旧没看到芙玉从那扇门里被驱赶而出。
主君当然不会对女人动手,那女人定是在里面摇尾乞怜。
但,主君是什么人?心智坚定如磐石。不会听到她的一面之词就轻易原谅她。
凉亭下,傅嫣然早已站不住,她浑身泄了力气般,整个人仿佛蔫巴的花儿,不顾仪态,倚着柱子坐下。
她当初要是知道明月楼里墨京澜白日欢好的人是芙玉,而非男子,也不会断定墨京澜有龙阳之癖,转而嫁给不学无术的墨京容。
如今出门还要被人暗中指指点点,她表面不在意,心里因为难以言说的苦楚泣血不止。
当时她要是知道墨京澜取向正常,她怎么可能拒绝他的提亲?她现在就是墨京澜的妻,身份地位显赫,风头无两。
罪魁祸首是芙玉,是她害得她变成现在这样。
傅嫣然把所有的不幸都归结到芙玉身上,对她有着满腔的恨意,她绝不会让她顺利进到墨家。